字。”
“挂满了整个房顶,新旧程度不一样,最早的已经破败得厉害,应该有些年头了。
他伸手按了一下太阳穴,像是在把那一幕重新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继续说下去:&34;第三件事,我在鞋丛中找到了册子,功德簿。”
“”面记录著某年某月、族女某某、命克男丁、自愿献身、永镇阴煞,保我宗祧。
他重复了一遍那行字,声音不高不低的,&34;我在那本册子的末尾看到了林秀娘的名字。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茶杯边缘,神色认真而平静:&34;所以我猜测,镇子里的那些女孩,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被扣上了克男的帽子,然后被迫&39;自愿&39;献身。目的是保证村里的男丁能够传宗接代。
“昨天就是因为提到了这个名字,才诱发了那阵尖叫,导致理智值下降了百分之二十。
程宥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从桌面抬起来,落在杨晏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弄清了杨晏受伤的原因,程宥的眼神比刚才冷了一些,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又松开。
“林。”
“秀。”
“娘。”
这一刻,屋子里的几个人都记住了这个名字,杀意明显。
他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身形还带着一层没有完全恢复的虚浮,手扶著扶手,指节微微泛白,慢吞吞地走完了最后几级台阶。
黑发披散在肩后,没有束起来,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色比平时偏白一些,只有那双绿眸在晨光里依然亮着,像是埋在雪地里被翻出来的两颗深色石头。
程宥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大厅门口的方向,但余光一直悬在楼梯口。
他看到杨晏的身影出现在拐角,手已经下意识地搭在膝盖上准备站起来——但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蛊王几乎是弹起来的。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甚至带了一下桌面,杯里的茶水晃了一晃又稳住,然后他两步就迈到了楼梯口,伸手扶住了杨晏的手臂,动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小心,像是扶著什么随时会碎的东西。
杨晏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甩开他的手,也没有接话,只是任由他扶著往桌边走去。
杨晏没说话,程宥抬头看着二人,默默收回了手,移开了视线,却没注意到,就在他视线移开的瞬间,杨晏看了过去。
程宥正低着头,目光落在桌面那只茶杯上,两人的视线正好错开。
看着程宥不为所动的样子,杨晏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的苦涩,声音有些沙哑的对蛊王说:“走吧。”
程宥指节微微蜷著,没有动。
杨晏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蛊王扶着他走到桌边,非常自然地拉开了杨晏旁边那把椅子,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肩并肩地挨着杨晏,占据了原本属于程宥的位置。
杨晏坐下来的动作有些慢,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蛊王侧着头看他,然后朝桌面上的茶壶偏了一下头:&34;给你倒杯热的?
杨晏摇了摇头。
风惊羽坐在桌子另一侧,目光在蛊王和程宥之间来回了一次。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搭著没动。
沈宗坐在最靠边的位置,手里还翻著那本旧册子,但他的目光在杨晏和程宥之间停了一瞬,然后又低下头去了,正在努力让自己显得不显眼。
程宥还坐在原位。
他的视线从茶杯上抬起来,看了一眼杨晏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蛊王搭在杨晏椅背上的手,然后收回来。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又松开,下颌线收紧了一些,但始终没有开口。
他没有动那把椅子,也没有站起来,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弹幕在杨晏坐下之后的第一秒就涌了上来,像是等待已久的观众们终于在慢镜头里等到了第一个爆点:
【怎么回事程宥小狗居然没去接他?!!!】
【不应该震惊他俩不是一起下来的吗?!】
【蛊王什么时候又上位了??昨天还在闹,今天就扶上了??】
【在我们看不到直播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爸爸妈妈补药吵架啊——】
【程小狗居然敢和美人吵架?胆肥了?没老婆警告!】
他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身形还带着一层没有完全恢复的虚浮,手扶著扶手,指节微微泛白,慢吞吞地走完了最后几级台阶。
黑发披散在肩后,没有束起来,发尾随着步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