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散出来，被窗外的风扯成细长的丝。
程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光斑，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34;是因为我吗？
杨晏没有说话。
他把烟按灭在窗台上，手指在石面上碾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程宥。
他“啧”了一声，在心里问系统：“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吗？”
系统被他的想法一惊，犹豫了片刻开口道：“有是有的，就是”
杨晏沉默片刻，猜到了系统犹豫过后想要遮掩的东西。
他看着程宥那双正在等他回答的眼睛，抬起手来拽住了他的衣领。
程宥被那一下拽得向前倾了半步，杨晏的手腕收著，刚好让他停在距离自己不到一臂的位置。
他看着程宥的眼睛，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的，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好了的事情：&34;你说你是我的仆人，对吗？
程宥被他拽着衣领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没有挣扎，反倒是顺着那道力道的方向微微弯了一下膝盖，让自己稍微蹲下去一点，仰视著杨晏：&34;嗯。我是你的仆人。
杨晏低头看着他。
通灵树的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轮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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