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退了出去。
“用餐。”
杨晏仔细的琢磨了一会儿这两个字,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投降书,他从椅背上拿起外套披上,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塔楼的方向在建筑平面的北侧,从侧廊绕过去要经过一段露天的回廊。
白天庄园比夜里安静很多,那些尸骸全部消失了,连一根骨头都没剩下,只有泥土表面还留着一道道被翻动过的痕迹。
整个庄园都被灭口了,所有的女仆,男仆,园丁,甚至是银刃会的猎鬼人都被同化成了诡异。
只有管家从一开始就是以正常人的姿态出现的,而在昨晚各种诡异从花园里爬出来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见到过管家的身影。
为什么管家会听他的话?
在副本背景故事里,管家是吸血鬼还是仆人?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npc,他为什么可以支配所有仆从,甚至女仆们都在害怕他?
杨晏的脚步在回廊中段停下来,他看着远处花园里正埋头挖地的几个人。
视线停留在还在和程宥较量谁挖出来的尸体更多的风惊羽身上,微微的眯了眯眼。
看来这个副本
不简单啊
他放下了按在胸口的手,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34;误会误会——这真是个意外。你放心,曼珠沙华那边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说法。
程宥在风惊羽对面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坐下来之后把餐巾展开铺在膝上,手指在桌沿搭了一下。
他看着风惊羽那身浅金色的礼服,目光从领巾滑到袖口蕾丝边,又滑回到对方脸上,嘴唇微抿著。
程宥今天的穿着比较朴素,黑色外套,领口规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和对面那只花孔雀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
啧,也不理解有人下个副本穿的这么骚包是要干什么。
徒有其表的花孔雀。
呵。
风惊羽感受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正对上程宥的目光,嘴角那抹笑没收,眼底却多了一层带着讽刺的底色:&34;哟,程先生病好了?程先生这身体有些虚啊,动不动就流鼻血的。这样的状态,我很怀疑你能不能保护好杨先生呢。
程宥的手指在桌沿上搭了一拍,表情没变,声音平平的:&34;不劳费心。
程宥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明显的情绪,但他的目光落在风惊羽脸上的时候,对面的声音不自觉地停了半秒。
然后程宥把视线收回去,低头拿起叉子,语气和刚才一样平:&34;先管好你自己的人。
风惊羽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收了一点,又弯回去。
狗绿茶
他拿起面前的餐刀切了一小块煎蛋,动作优雅,刀和叉碰撞的声音几乎没有,叉尖碰到瓷盘边缘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过了一轮,从鼻血说到曼珠沙华的管理漏洞,又从合作谈到信任问题。
风惊羽的语气始终带着一种精致得体的阴阳怪气,程宥的回应始终短而平,但每一句都准确地堵在了对方话缝最紧的地方。
几句话聊下来两人都被对方噎得不轻,一个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勉强,一个下颌绷得越来越紧。
杨晏坐在主位上,听着两个人一来一回地交锋,一句话比一句话夹枪带棒。
他再转头向后看去,另外几个人默默的低着头假装很认真的在吃饭,实则视线不停的往这边飘。
他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中,煎蛋已经切好了但是一直没送到嘴里。
他偏头看了看左边的程宥,又看了看右边的风惊羽,两个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放下叉子,忍无可忍的说了一句。
两个字落下去,餐厅里瞬间安静了。
程宥的话收住了,风惊羽的刀叉也停在了盘子上方,两个人同时看向杨晏。
剩下那几个人已经放下了叉子,嘴都没来得及擦就端端正正地坐好了,安立峰甚至把背挺直了一点,像是怕自己被波及到。
杨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黑发从肩侧滑下来垂在胸前,墨绿色的眼睛从发丝间看过去,视线扫过整张长桌。
他放下了按在胸口的手,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34;误会误会——这真是个意外。你放心,曼珠沙华那边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说法。
程宥在风惊羽对面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坐下来之后把餐巾展开铺在膝上,手指在桌沿搭了一下。
他看着风惊羽那身浅金色的礼服,目光从领巾滑到袖口蕾丝边,又滑回到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