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把盘子摆好之后退了一步，站在桌边看着杨晏，像是在等一个验收。
杨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坐下，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一盘青椒肉丝，一盘清炒时蔬，白米饭盛得匀实，米粒表面泛著一点油光。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放下筷子说了一句：&34;还行。
程宥站在桌边，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坐到对面。
两个人隔着桌子吃完了那顿饭，日光从落地窗外面照进来，把桌面上的瓷碗边缘描出一道细长的白边。
杨晏放下筷子，把碗往桌中间推了一下，靠在椅背上。
程宥坐在对面，目光落在桌面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了杨晏一眼，应了一声：&34;嗯。
杨晏侧过头看向窗外，日光透过通灵树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收回目光的时候扫了一眼房间的格局，视线在那排置物架和那组沙发之间停了一拍，然后转向程宥：&34;你自己有地方住吗？
程宥想起自己面板上大大小小的各处房产，果断的摇了摇头。
杨晏没有追问，只是朝靠走廊那面空墙偏了一下下巴：&34;那面墙，你自己弄个房间出来。
程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面墙，又转回来看着他，点了点头。
吃完饭之后，程宥站起来收碗。
他把碗碟叠好端进厨房，在水池边利落地冲洗干净，擦干之后放回了橱柜里。
然后他走到杨晏指的那面空墙前面站了一会儿，抬手打开了面板，操作了几步，墙面从中间开始起变化——先是浮现一道浅蓝色的光痕，沿着墙面的四角描了一圈，然后整面墙像被推开的幕布一样向内退去，拓出一片新的空间。
持续了十几秒，那片空间已经稳定成了一间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门框、地板、天花板的接缝处和整间屋子的装修保持了一致的深灰色调，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盏灯。
程宥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转身走到杨晏面前：&34;我住那边。
杨晏点了点头。
程宥应了一声，转身回了那间新房间。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规划家具的位置，又很快安静下去了。
杨晏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了面板。
私信栏又多了一排红点，他划了一下，看到三大公会的名字都整整齐齐地列在顶部。
最上面那条来自曼珠沙华，落款写着风惊羽，措辞比早上那条正式了一些：&34;杨先生您好，无面鬼镇的录像我很感兴趣。若是方便，欢迎来公会驻地坐坐，喝茶聊聊。地址已随信附上。
第三条来自x商会，和之前那条风格一致，很短：&34;杨先生，我们这边有一些适合您的合作项目，不一定要加入公会。如果您有兴趣，回信约个时间。
底下还有十几条小的，青鸟、赤翼、还有一些名字他没听过的公会，措辞大同小异，无非是&34;诚邀&34;&34;待遇从优&34;&34;方便聊一聊吗&34;之类的话。
杨晏把三大公会的邀请函并排放著看了几秒，然后关掉了。
加公会麻烦，要见面、要谈条件、要跟不认识的人打交道，光是想想就觉得累。
但他还是把三大公会的页面都点开扫了一遍，大致记住了各自的风格和资源侧重，留了个印象就关了。
三大工会的人，他还是打算去见见的，不过不是现在。
面板翻到道具栏的时候，他的目光稍微多停了一会儿。
道具页面里的东西比副本商城里那些日用杂货丰富不少，一排一排地列著，价格从几十到几千不等。
杨晏随手翻了几页，视线在最前面的一些标题上掠过。
【替身人偶：受到致命攻击时代替持有者承受一次伤害。价格：800通灵币。一次性。】
【通讯珠：无视副本内外边界，可实时传递声音信息。价格：200通灵币。持续时间：30分钟。】
【空间折叠袋：可将不超过一立方米的非活体物品暂时收纳，不影响使用者行动。价格：150通灵币。绑定后不可转让。】
他往下又翻了几页，看到了一些更贵的，标价后面跟着三四个零，用途倒是很直接——加速恢复体力、短暂提升防御、在某次行动中屏蔽感知。
杨晏没有点开细看，扫了一遍就划过去了。
他现在还剩一千出头，买完日常用品之后应该还能留一些余量。
那些贵的东西等以后再说。
他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
窗外日头又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