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道很浅的阴影，像是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
几秒后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杨晏，里面没有闪躲也没有犹豫，带着一种很简单的认真。
他停了片刻，像是在想这个措辞够不够准确，然后补了一句：&34;我的灵魂喜欢你。你的灵魂。
杨晏面无表情地端著咖啡杯，在心里回了一句：&34;胡说什么。两个男的，什么一见钟情。
他把咖啡杯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程宥面前。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伸出去，指尖微抬，把程宥的下巴抬了起来。
他的力道不重，只是轻轻托著下颌，让他仰起头来看向自己。
晨光从落地窗外铺进来，落在杨晏的侧脸上，把那双眼尾微挑的墨绿色瞳孔照得透亮，他微微垂着眼看着程宥，声音压得很轻。
程宥仰著头，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应了一声：&34;嗯。
然后他又觉得这一声太短了，补了一句：&34;我无处可去了。
杨晏收回手，直起身子，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正经的打量：&34;那你告诉我，跟着我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暖床？
程宥被他这个语气弄得愣了一下，他垂下眼认真想了想，然后板着手指头开始数：&34;能打。能做饭。能打扫卫生。你可以在家躺着，什么都不用管。
他抬起头看着杨晏，像是在汇报一个正经工作清单一样，又加了一句：&34;而且我好像很有钱。
杨晏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杯沿停在嘴唇前面。
他缓缓放下杯子，重新抬眼看了程宥一遍，从头到脚，然后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压住了什么。
程宥点了点头，把个人面板打开，将账户余额亮给杨晏看。
屏幕上那一串数字亮堂堂地铺满了半张面板，确实好几位数，开头是三，后面跟着好长一串个零，整整齐齐地排著。
杨晏看着那串数字，沉默了三秒，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把那杯已经半凉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在舌尖扩散开来。
他放下杯子时已经恢复到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语气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程宥立刻起身的背影，杨晏挑眉：“白捡个男仆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