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直接变现成为战斗力再说。
他当即下令:“李孚,着你暂领冀州治中从事,总揽文书薄册,协助田丰、
沮授二位先生,十日内厘清仓廪、府库、户籍、田亩之数,我要见到清淅帐目。”
“孚,必竭尽全力!”
李孚精神大振,深揖领命。
和李孚沟通完成之后。
袁谭目光移动,他缓缓扫过堂下众人,最终落在了那个坐在文官串行中,却显得格格不入的身影上—一牵招。
此人身材魁悟,纵然身着文士袍服,也难掩其膀大腰圆的武将体魄。
肤色黝黑,一脸浓密的络腮胡虬结刚硬,一双大手骨节分明,此刻虽安静地坐在那里,却象一头被强行锁在笼中的猛虎,沉默中压抑着力量。
袁谭心中不由暗叹:如此猛将之姿,袁尚竟让他埋首于案牍文书之间,真是暴殄天物!
他记得清楚,历史上的牵招投效曹魏后,镇守北疆,威震鲜卑,是能独当一面的帅才。
如今在这袁尚麾下做文书工作,怕是憋屈已久。
“牵招。”袁谭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遍厅堂。
被点到名字,牵招明显愣了一下。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在这种场合中被边缘化。
作为大儒乐隐的弟子,袁尚当初征辟他,看重的或许更多是其师门名望,而非他牵招个人的将略武勇。
两番入仕,先大将军,后三公子,皆不得真正重用,空有抱负,无处施展。
他心中岂止是无奈,更多的是一种烈火烹油般的不得志。
“属下在。”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却也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
袁谭并未让他出列,而是走下主位,来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牵子经,不必拘礼。”
“我知你早年追随刘玄德时,便以勇毅信义闻达,护佑乡梓,令人称道;后投我父麾下,更是以赫赫军功晋升,弓马娴熟,晓畅兵事,乃是我河北军中难得的干才。”
“我父曾赞你沉稳有度,可堪大任,是天生的鹰扬之才!”
这番话说的恳切诚挚,字字句句都说在了牵招的心坎上。
他黝黑的脸庞上看不出明显表情,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显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他垂下眼睑,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使君过誉————招,愧不敢当。唯————尽心任事,不负职守而已。”
见其神态,袁谭知道自己已经戳中此人心田,便不再绕弯,直接切入内核,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而充满力量:“子经,大丈夫立世,当有纵横四海之志!岂能久困于笔砚之间,消磨了满腔热血与肝胆?”
他目光灼灼,逼视着牵招:“我且问你,时至今日,你胸中那份提千军、镇疆场、立不世之功的志向,可还在否?是否还愿重披甲胄,为我执掌旌旗,在这乱世之中,打下一片朗朗乾坤!”
此言一出,他猛地抬起头,不再掩饰,目光如电,直直迎向袁谭。
两人相隔数步,静静对视。
厅堂内一时寂静无声,空气仿佛凝固,唯有目光在无声地交锋、试探、选择。
那不是臣下对主公的畏惧审视,是英才在决择值得托付的明公。
“使君明鉴!招,此志从未有一日敢忘!枕戈待旦,梦回沙场,方是男儿归宿!若能得使君信重,许我再度执戟,招必当竭尽股肱之力,效以死命,纵使前路刀山火海,亦绝不退缩!”
“好!”
袁谭抚掌大笑,“要的便是你这份肝胆!暂擢升你为冀州兵曹从事,总揽军务整饬!子经,依你之见,以你之能,当统多少兵马,居何职司,方能尽展所长,助我一臂之力?”
此言一出,不仅牵招,连堂下李孚等一众属官都微微动容。
从一介文书人员,一跃成为兵曹从事,已然是高升!
但袁谭竟然觉得还不够,还要给牵招更大的权利?
冀州刺史府的这群人,不是不知道牵招之能————
但如此重用,也难免不让这群人眼红。
牵招深吸一口气,胸膛挺起,豪气干云:“使君!招不才,愿请精兵五千,若曹孟德遣偏师十万来犯,招为使君吞之!”
此语已显狂傲,满堂皆惊。
李孚更是眉头紧皱,他与牵招私交不错,深知其能,却也觉得此言太过。
不等他人质疑,牵招目光更加锐利,语气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若那曹阿瞒亲提倾四州之兵而来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