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惧。
城内秩序已然被袁军接管,一队队士卒正在巡逻,肃杀中透着一种压抑的平静。
袁谭没有先去官署,而是径直走向了齐王的住所。
这是一处新建的宅院。
年份很新,虽然不如临淄城中的齐王住所,但在历下城内,依旧显得格外醒目。
然而,当袁谭一行来到门前时,看到的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屋门大开,齐王刘承,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宫门外的石阶下。
他脱去了王冠,只穿着一身素色的深衣,身体止不住的颤斗。
一见袁谭身影,刘承立刻以头触地:“罪臣刘承,恭迎袁使君天兵!使君廓清环宇,拨乱反正,罪臣以往愚昧,受奸人蒙蔽,多有狂悖之言,恳请使君恕罪,恕罪啊!”
蒋通没有废话,直接一脚把刘承踢翻在地。
他身边的亲兵如狼似虎,立刻涌入了那座所谓的“齐王府”,进行彻底的搜查与控制。
刘承被踹得闷哼一声,蜷缩在地上,连痛呼都不敢大声:“使君恕罪……”
袁谭的心情很不好。
城头老卒那身影、怒骂、以及最后射王修的一箭,刻在他脑海里,久久不散。
在这礼乐崩坏的世道,他见过太多首鼠两端的豪强,望风而降的官吏。
却罕有见到如此纯粹、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忠诚。
那老卒的气节,让他这个“敌人”在愤怒之馀,也颇为惋惜。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汉室宗亲的嘴脸,反而如此鄙劣。
正好拿刘承出气。
“齐王,便是你要我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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