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算清朗,有风
孙康才回到驻地,自家兄弟就兴高采烈的来迎接自己。
“兄长,事情怎么样,使君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否?”
孙观已经过了三十岁,但一直都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
孙康道:“使君觉得还是等司空大军至,青州自然……”
孙观脸上的兴奋立马褪去,道:“使君真是这么说的?”
孙康瞥了眼附近好奇的军士,沉吟了片刻:“我们去帐内说。”
孙观却直接回绝了孙康的提议,“都是你我兄弟,没什么可避讳的!”
可他旋即又压低了声音,埋怨道:“使君人还没老,怎么胆子都没有了!”
“如今不比当年,使君执掌两州,自然万事小心。”孙康道。
孙观摇头:“当年我等要面对的吕布,刘备,乃至司空,哪一方是袁谭可比?”
“这倒是。”
孙观道:“去岁官渡的时候,使君好歹坐镇调度,让我们四个去打,今岁干脆一点动兵的意愿都没了!”
然而孙康此时却屏退了身边的亲兵,说了一句。
“使君要娶曹氏女了。”
孙观沉吟:“这是怎么回事,和咱们有什么关联?”
孙康道:“使君看似位高权重,可司空对他真的放心?否则何至于嫁女?他如今是多做多错,不如不做。”
孙观:“兄长你这话挺有意思,好象还真是这个道理。”
孙康想了想,说道:“所以如果仲台你想创建功业,使君不会硬拦着,但要出兵,还得看其他几人的心思,使君那里,就别使劲了。”
孙观点头,说道:“那就烦请兄长为我走一趟吴敦、尹礼处。”
“昌豨呢?”
孙观似乎没想到兄长会问,他停顿了一下,接着有点不耐烦,“也走一趟罢!”
孙康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
临淄方向。
袁谭并没有立马让沮授田丰相会。
一来,田丰这人性格恶劣,直言直语,容易把“假死”的沮授暴露出去。
二来,自己让沮授主持青州的细作事务,他也脱不开身。
沮授的确是冀州表率,干一行,行一行。
到了二月底。
他的工作已经累计获得了不少情报。
袁谭自己从这些杂乱的情报里面整理出了思路。
臧霸之下的四将,性格与能力十分显著。
孙观逢敌必先,舍生忘死,性格刚猛,而且热衷名利。
难怪被曹操扔在青州刺史的位置上。
吴敦、尹礼二人,老成持重,说白了,平平无奇,但是听话。
而同为太守的昌豨,就很有意思了,情报上说这人骁勇敢战,悍不畏死。
但从他们的驻地上看。
前三位,基本盘踞在青州的西部,南部,和自己的地盘比邻,而昌豨这个东海太守,则是被按在了徐州境内……
是距离袁谭最远的那个。
袁谭觉得,曹操,臧霸这两人肯定不傻。
对昌豨这人的品性,都心中有数。
所以如此部署,本身就是暗含对昌豨的戒备。
除此之外,许都朝廷的细作,也很厉害。
此前的‘文氏家书’一案,掌管河北细作的逢纪,愣是没有抓到背后的主事。
由此推测,昌豨这种人,身边应该也有许都朝廷的眼线。
往坏处想,自己此前和昌豨的联系,说不定已经送到了曹操的案头。
但其实这也不全是坏事……
因为臧霸其实一点都不好对付。
能在兖州,青州,徐州的交界之处,盘踞多年,历经多方诸候混战,最后成功上岸许都朝廷……
这份经历和见识,就是他能力的证明。
所以,臧霸一定是聪明人,肯定是僵持为上。
但昌豨肯定是脑袋里拎不清的!
怎么把这个反复无常之人最大化,这就是袁谭思虑的地方。
“去请别驾来!”
袁谭一边说着,一边瞥向了身边的赵云。
蒋通自从平原国一行之后,就让他领了一曲人马,不再做自己的亲从。
而赵云至今没有投效的意思,为做信任姿态,袁谭故意把他安插在自己的身边。
“唯!”
赵云只应了一个字,转身就出去了。
看着赵云的背影,袁谭对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