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死一搏,只是许攸带去了情报,三日之内,必劫乌巢。”
袁谭想了想历史上,似乎还真是。
历史上好象许攸刚投了曹操,乌巢一把火,就给袁绍烧的灰飞烟灭。
不过这和自己前来的目的没什么关系。
生物爹不听劝,自己做什么都没用,只是沮授这样的顶级人才,不应该被曹操擒杀。
自己在河北集团内部,看似是个顺位继承人,可三弟袁尚最得袁绍喜爱,继承人之争,早就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况且,他现在名义上是袁基的儿子,按道理说,袁绍的嫡长子,应该是袁熙才对。
再者,除了自己,又有谁能知道,堂堂北地霸主,竟然只有不到两年的寿命了呢?
袁谭自然是没法对沮授说,袁绍快要死了,我想要你帮我成就霸业,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但就在他还在琢磨怎么拉近和沮授的关系时……
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蒋义渠的声音响起:“张将军?您怎会在此处?”
另一个略显慌乱的声音紧接着传来:“蒋将军,我……我有要事想求见沮监军,还请行个方便……”
帐内,沮授和袁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袁谭眉头微蹙,张将军?
张郃?
他此刻偷偷跑来见沮授,意欲何为?
不及细想,袁谭对沮授快速低语一句:“沮公,且看他说些什么。”
说罢,他身形一闪,隐至阴影处。
沮授微微颔首,神色恢复平静,依旧挺直地坐在槛车之中。
几乎同时,蒋义渠已略带为难地引着一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张郃,他面色有点悲苦,甚至没注意到帐内角落的异样。
“监军!”张郃快步走到槛车前,也顾不得礼节,急声道:“出大事了!”
沮授抬眸,语气平淡:“俊乂,何事如此惊慌,此地非你该来之处。”
张郃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但焦急压倒了一切:“监军,许子远……他投曹去了!”
“此事我已知晓。”沮授的反应依旧平静。
张郃一愣,随即想到沮授毕竟是冀州表率,便是阶下囚也有信息渠道,但此刻他也顾不得深究,咬牙道。
“监军,那许攸贪婪无度,此前……此前我曾私下寻他,欲以重金求他为我美言,争一领军之位……如今他叛逃而去,若此事被主公知晓,我、我项上人头难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