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拉蒂丝迟疑的看着克洛伊。
小吃货对阿尔斯帝国的整体观感其实不是很好。
阿尔斯帝国作为曙光纪元后才创建起来的帝国，前些年在大陆各地风评不错。
高举多种族融合大旗的他们，一度被认为是包容性最高的国家之一。
然而阿尔斯帝国主流的血月途径好象有点问题。
对同样都是血月途径的超凡者而言，血月途径的力量还算可控。
但对于血月途径之外的其他途径职业者，这一途径延伸出的力量就很容易出现失控的局面
哪怕没有主动攻击他人，但血月途径的力量就好象敏感的t0，就很容易对他人的非凡力量发起攻击。
串行九的药师，串行八的驯兽师，串行七的吸血鬼，串行六的鲜血伯爵，串行五的血族亲王，串行四的穿刺公，串行三的真祖，串行二的血王座————
可以说，越是到后边，血月途径就越是会伤及他人。
但对于芙拉蒂丝而言，这并不是讨厌他们的理由。
在小吃货淳朴的世界观中，能被分成善恶的是人而不是力量。
真正引起芙拉蒂丝疑惑的是，数年前武神祭上，来自阿尔斯帝国血月途径的职业者，恶意打伤了包括速龙莫顿、舞者诺丁在内的各国天骄，并在很大程度上促成了舞者诺丁的叛变。
一因为蛊惑诺丁添加虚蚀教派的人，同样也来自阿尔斯帝国。
如今，速龙莫顿的时间停滞在了梅尼兰卡区，舞者诺丁沉睡在了迷宫的沼泽深处，这种兔死狐悲之感，让芙拉蒂丝在有些难受的同时也升起了一个想法。
即，阿尔斯帝国的血月途径真的不可控吗？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已经料到了阿尔斯帝国出了问题。”克洛伊叹息了一声说。
芙拉蒂丝眨了眨眼，没有明白学长的意思。
克洛伊揉了揉小吃货的脑袋，轻声说道：“芙拉蒂丝，现在你已经不记得了，但如果你还保留有前世的记忆，应该能知道血族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7
芙拉蒂丝没有说话。
从她掌握的权柄被称为血天使时，她就意识到了自己和血族可能有一段渊源。
只是有的时候，当她想问学长当年的事情时，就会感受到克洛伊身上载来的淡淡的失落。
于是她就没再具体去问。
就算是被评价为不敏感的她，也知晓克洛伊学长在七千二百多年前的那场战斗，到底损失有多惨重。
他的朋友、战友乃至于芙芙学姐她们，都先后被埋葬在了那个时代。
甚至还包括了自己的前世。
但血天使这种很明显起源于血族的权柄，会出现在她身上，就能说明当年血族到底有多信任学长。
如果不是绝对的信任，又如何会将种族最宝贵的权柄交托给他们这边。
“所以，血月途径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参照了血族的力量，但和学长，你认知中的血族是不一样的对吗？”
个别途径的发展方向是参照一些顶尖种族特性的。
比如泰坦途径，就是参照了泰坦神族的特性。
只是帝国的血月途径，对外的说法是参考了红月的力量。
可芙拉蒂丝知道，红月和血月之间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按照莉莉丝学姐所说，她并没有对外传授属于自己这一脉的途径。
虽然外界一直认为红月女神是血族最强大的真祖，但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那是假象。
代表血族传承的血天使权柄，以前就已经在芙拉蒂丝手上了。
而红月女神真正掌握的权柄，其实是名为万象的权柄。
森罗万象，变化万千————比起血月途径，空想途径都更趋近于万象权柄。
“所以，阿尔斯帝国其实在很早以前就被人引上了邪路。”克洛伊转过头看着芙拉蒂丝说，“你应该很清楚，从半神开始，超凡者的力量就已经能够辐射和复盖他人吧？”
芙拉蒂丝点了点头。
血天使权柄保护之下的血族，不会再被无底深渊的呢喃影响，这便是上位体对下位体的力量复盖的表现。
群星血族发展的历史，就是与深渊腐化相抗衡的历史。
所以当年血族才会拼了命的想要制造出一个血天使。
然而无论是七千二百多年前，还是血族帝国时期，他们都因为种种原因失败了。
前者是半只脚成功了，但是临门一脚，神之权柄被深渊抢占。
后者更是心痛，从技术到理论，按照海莎导师的说法，塑造血天使的前提条件全都具备了————但血族没有时间等到血天使发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