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到应容女士的异常,那年轻小姐指着身旁的先生,热情介绍道:
“他是应容后援协会的会长,米瑞克。我是副会长安妮。我们协会的建立初衷是为了无条件维护应容女士,团结所有愿意为祂献出时间与精力的同伴,尽自己的努力为祂做些不起眼的事情。”
“啪啪啪——”
“太伟大了。有你们这样默默奉献自身的支持者,想必应容女士一定很感动、很欣慰吧!”
看了看感动到说不出话的应容女士,卢温捏着下巴暗自琢磨道:
“比起宗教团体,感觉他们更像是粉丝团?不是吧,不用露脸都能有粉丝?那我能不能也整一个?
“嗯只要别起名叫‘卢温后援协会’,那我倒是可以接受。”
想到这里,卢温把银白长矛丢给月月,憋住笑意靠近应容女士,压低声音问道:
“女士,你真的不认识他们?他们都直接用你的名字了。”
“我不知道。”
应容女士悦耳的嗓音头一次透出浓浓的无力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眼前这群人。
“还真不知道?这都是你的粉丝啊!”
“粉、丝?”应容女士当然没听懂。
没有多做解释,卢温按压额角,望向那两名不敢直视这边的年轻男女,好奇问道:
“你们这个,后援协会,成立多久了?你是第几任会长?”
名为“米瑞克”生挺直腰板,郑重应答道:
“我们协会是1439年年初建立的,到现在已有四十八年时间。我是第二任会长。”
“第二任?你这会长职位还挺保值的。”
卢温低声吐槽一句,再次转向应容女士,表情疑惑道:
“女士,四十八年也不算短了吧?这么动听的协会名称,你就完全没听说过?”
看不清面容的女士撇了撇嘴,已经没心情一句句回应卢温了。
见状,卢温长叹一声,看着应容后援协会的会长和副会长,耸肩微笑道:
“如果我说,你们尊敬的应容女士根本不认识你们,甚至从没听说过这个协会,这会伤害到你们吗?”
“当然不会!”副会长安妮连忙解释道。“说起来有点惭愧,我们协会前几十年一直都默默无闻,成员数量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即使是现在,我们也没有想要多引人注目,应容女士不知道很正常。”
“这正常吗?你们好歹起名含蓄一点呢”卢温捂着脸庞想到。
“你们协会现在有多少成员?”
“一两百多人。”米瑞克神色不太自然。
“说的这么含糊?那直接取最低值,再打个对折,也就不到五十人吧。”卢温摇头思索。
“应容后援协会主要在哪里活动?”
“在斐城。”会长埋低脑袋,“斐城的北城区,因为应容女士也在斐城。”
“应容女士住在斐城?”
卢温略显意外地回望过去。这一点他还真没考虑到,他以为应容女士就是单纯送他去斐城呢。
唔格伦萨克的女大公住在格伦萨克首都斐城,这没什么奇怪的。
“那么,应容后援协会的会长与副会长,不远万里跑来威德做什么?在斐城待腻了?”他继续问道。
明白卢温就是故意要多念几次那个令人羞恼的协会名称,应容女士冷哼出声,锐利的眸光穿过兜帽阴影,刺得前者有些后颈发凉。
“我们我们是打听到应容女士出现在伦堡的消息,所以想去那里探明情况,将应容女士的事迹记录下来”
说完这句话,年轻男女似乎不太好意思,埋头盯着脚尖完全不敢去看应容女士。
“原来你们有羞耻心啊?”卢温看着这两人扭扭捏捏的样子,语气惊奇。
花费一点时间,了解完大致情况后,他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礼貌请教道:
“诶,会长先生,想加入你们应容后援协会,有什么条件吗?我觉得还挺不错的。”
“噢,那当然没问题!”会长和副会长一齐兴奋回应。“我们协会没什么特别要求,只要真心尊敬、爱戴应容女士,我们都来者不拒。”
感受到背后的视线愈发尖锐,卢温干笑两声,连忙摆手拒绝道:
“咳,先不着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我哪天有空了,我会认真考虑这件事的。”
“好的。这枚徽章给你,徽章背面刻有协会的地址,等你想加入我们的时候,就按这个地址找过来吧。”
副会长安妮缓步上前,从挎包里摸出一枚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