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灿烂的阳光渐渐隐去,没有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感受到明媚阳光带来的真切温暖,卢温神情恍惚,想抬手遮挡一下这些刺眼的光线,但身体猛烈咳血的动作打断了他。
那些白鳞、那些犹如饥饿老鼠般的白鳞,仿佛具备鲜活生命的白鳞,开始潮涌潮落似的反复滋长,由此而生的痛苦逐渐加深。
“小、小卢温!”
看到他这个样子,格蕾安急忙低喊他的名字,不知所措地想要做些什么。
本就紧贴着卢温的月月同时一阵颤抖,迷蒙的鲜红眼眸惊醒般瞬间明亮。她呆愣愣盯着那些菱形鳞片,随后抬起爪子,一下接一下地抓挠起来,直到指尖溃烂冒出腥血。
“停、停,你是真不怕疼啊月月。”卢温见状连忙抓住月月的手腕,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的血肉自行愈合。
守候在一旁的应容女士也靠拢过来,粗略查看着他的状况,兜帽阴影下的脸庞神情平淡。
十来秒钟过去,她重新抬起眼眸,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因为无能为力,还是卢温基本没什么大碍。
一直等到卢温身上那些鳞片的活动频率降至低谷,戴网纱礼帽的女士才轻咳两声,语气严肃道:
“既然有应容女士照看,那我们也能放心了。”
见卢温和应容女士的目光落在自己这边,「情爱之母」接着补充道:
“小格蕾安的伤势也很严重,我得先带她离开这里,找地方温养神性修复躯体。嗯,你们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用来道别吗?”
“什么我不要、你自己离开,我要、我要留在小卢温身边!”
格蕾安顿时激烈扭动起来,语气癫狂地大声喊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照看他了?”
应容女士在心底默默回复,又多看了一眼卢温现在的惨状,暗自叹息过后,没有明确表示拒绝。
稳住身体没让格蕾安摔落,戴网纱礼帽的女士讪讪笑着,内心着急道:
“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呢?”
随便找了个借口,这位「情爱之母」无视格蕾安激烈的抗拒,背着她来到稍远的位置,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小格蕾安,听话,你现在留下来什么都做不了。我答应你,等你的伤势差不多好转,我们马上回来找他,可以吗?”
“不行。我不想做什么,我只要陪在小卢温身边,这样就可以了。”格蕾安倔强且果断拒绝道。
“哎,那你就不想真正意义上的跟他在一起?”
“我该怎么做?”
“那孩子现在刚刚和一位关系密切的异性分离,正是满心思念对方的时候。你留下来只会让他想起那名不在身边的女孩子,反倒成为别人的陪衬。”
「情爱之母」表情相当凝重,特意摆出一副认真分析的样子。
听到祂貌似很有道理的话语,格蕾安表情一愣,略显不安地拨弄着灰蒙蒙的银发,期期艾艾的语气和外貌相当不符。
“可是、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只有两三天”
“嗯,你拼命保护他的样子,他一定都看在眼里。不说那方面的好感,他肯定是很感激你的。至少不会感到厌恶。
“甚至,看到你伤势这么严重,他会觉得很愧疚,想要做点什么来弥补你。这时候,你又因为养伤不得不离开小格蕾安,你认为他会怎么想?”
戴网纱礼帽的女士语气笃定,似乎已经洞察了卢温的性格和内心想法。
格蕾安气质杂糅的美丽脸庞缓和些许,隐约明白「情爱之母」话语的意思,但表情还是很纠结。
“除非他的心肠是铁石做的,否则,他怎么会不担心你、挂念你呢?一旦他开始在意关于你的各种事情,那就说明,他心底已经有了你的位置。
“等你伤势痊愈,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借着这次的帮助和自己的伤势,向他提出些过分的要求呢。”
戴网纱礼帽的女士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想象到那些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情不自禁激动起来。
稍微缓和情绪,祂轻咳一声,接着补充道:
“当然,那种事情得看时机和氛围。不能在街上走着走着,你突然说想跟他上床、繁衍后代,那样肯定没戏。”
听完祂的劝告,格蕾安又纠结了好一阵子,终于勉强点头同意:
“好。你,你说的有道理。”
“当然。”戴网纱礼帽的女士露出得逞般的笑容,“我可是「情爱之母」哦。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我见过的可不少。”
“无论是爱情小说、戏剧,还是发生在现实的爱情故事,我都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