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夜色彻底深沉下去,杰克站起身舒展四肢,对着卢温微笑道:
“难得今天这么热闹,我们分成两人一组轮流守夜吧。你说呢,老大?”
谢登淡淡颔首,似乎还在思考卢温的话语。
卢温见状则举了举手,讪讪笑道:“那个,抱歉,要算人数的话,她目前只能算半个。”
说完,卢温朝依偎着他的月月努了努嘴。
他的意思不是说月月的血脉,也不是说月月天生的缺陷,而是月月只愿意待在他一个人身边。
说实话,卢温自己也乐意她这样。当然,现在还得加上赛琳娜。
“啊?什么意思?”杰克皱着脸疑惑问道。“好好的一位女士,怎么只能算半个人呢?”
知道月月具体情况的只有谢登,他也没有跟其他两位同伴详细解释,只是敷衍了一句让他们别在意那微弱的污秽气息。
“好好的?月月到现在为止一句话都没说过,甚至看都没看你们几眼,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哦,原来你们那边也有个不说话的。”卢温暗自吐槽道。
“咳咳咳,确实是我说错话了。”
卢温伸手指向自己,微笑着修正措辞:“其实是我只能算半个。”
“你?”杰克迷惑着上下打量卢温。
“是的。”卢温脸不红心不跳,“你们应该知道,我患有一种罕见的疾病,不太方便战斗。”
“所以说,我只能充当她的挂件。要把我们拆开是不可能的。”
“原来是这样。”杰克恍然点头,“那还是你们三位一起行动好了,我们这边,老大可以独自守夜。”
他原本打算自己跟卢温一组,两位女士一组,剩下的人一组。
现在的状况,杰克只好遗憾地摇了摇头,由他自己和那位沉默的同伴先去守夜。
这边的谢登又添了些柴火,然后双手环胸阖上双眼,很快呼吸便平稳下去。
卢温倒是不需要太多睡眠时间,身旁的月月也还很精神,鲜红的眼眸一眨一眨。
至于他左侧的赛琳娜,放松下来以后确实有点犯困。于是她微微蜷缩身体,一头靠在卢温肩膀上,像啄米似的有一下没一下低垂着脸颊。
等到赛琳娜的鼻息开始有规律地律动,卢温也试着闭目养神,顺手盖住月月不断凑拢过来的眼睛。
月月的姿态就像是表演杂耍时的海豹,眼睛被卢温遮住也不知道抬手拨开,而是来回昂起脸颊,鼻尖用力抽动,看起来相当滑稽。
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轻缓的呼吸声在耳边交响。不知道过去多久,守夜的两位邪魔猎人回到营火旁,压低声音提醒卢温。
卢温当即伸了个懒腰,带着神情恍惚的赛琳娜和精神抖擞的月月在营地周围晃悠几圈,最后停在附近的一棵大树底下。
抱住他胳膊的赛琳娜哈欠连连,很快眼皮又止不住耷拉下去。
难得看见她这么迷糊的样子,卢温饶有兴致地观察了好一会儿,眼眸含笑道:
“赛琳娜阁下,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和月月看着。”
听见卢温的话语,赛琳娜抬手揉了揉眼睛,语气黏糊、断断续续地说道:
“卢温,我们、我们来做做点可以提神的事情”
“你这是什么死亡断句啊,故意的?”卢温嘴角微动,低声抱怨道。
“不不,肯定是我的想法太轻浮了。正经点,正经点。”
在内心如此劝告过自己后,卢温轻咳一声,正色问道:
“什么提神的事情?”
“就是、那种事情。”赛琳娜卡顿一下,“那种涩情的事情。”
说完,她把脸颊埋在卢温胳膊上,不知道是困迷糊了还是自觉羞耻了。
“”
卢温真是没话讲了。缓了好一阵,他才抬手按住下巴,挑眉取笑道:
“果然是女涩魔啊”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黄者黄。卢温的想法会这么轻浮,不是没有原因的!
“嗯,莫非赛琳娜才是‘近黄者黄’的那个?是我把她带坏了?还真有可能”
卢温这边还在自我调侃,赛琳娜的呼吸声已经趋于平稳。
也不知道她刚才是在说梦话还是开玩笑,两者都是?或者都不是?
卢温还是倾向于,赛琳娜只是单纯调戏他而已。
就算真有那种想法,起码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至于要背着别人偷偷摸摸的。
“不过,我还有圣物,或许可以用隐匿状态来做涩情的事?这算具有强烈存在感的行为吗?”卢温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