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对劲。
与瘫坐在水洼中的陌生女士对视几秒，卢温眸光忽闪，淡淡开口道：
“假若你是货真价实的高位生物，那事情就更加诡异了。”
不等她给出回应，卢温捏着额角，平铺直述道：
“我一直认为，高位生物就算再虚弱，也不会狼狈成这副模样。因神性而蜕变的躯体，在面对不含神性的攻击时，有着天然且强势的抵抗能力。”
别说被单纯的物理攻击砸晕，换成卢温碰见一只虚弱至极的高位生物，在不动用鳞片力量的前提下，他想彻底杀死对方也得费一番功夫。
“高位生物竟然需要寻求他人的保护？如果有别的高位生物在追杀你，你找几个邪魔猎人保护有什么用？
“更可笑的是，还有人用八十枚金币悬赏抓捕一只高位生物？八万枚金币都不够。”
卢温一面指出疑点，一面握紧了月月的手腕，随时准备应对袭击和意外。
“就当你是高位生物，神性残骸意味着什么，不用我来解释。我怎么确定，你会心甘情愿赴死，将自己的神性残骸交给我？
“你真的跟你说的一样，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挣扎，难道有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你？”
末了，卢温直视着她那双幽蓝的眼眸，笑问道：
“你说，我该拿什么相信你？”
爱丽丝凡温特保持沉默，脑袋埋低又抬起，语气低落道：
“我得了病。”
“我看出来了。”卢温点点头，“你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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