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重要。”老赵郑重其事道。“穿越之前我为这个事跟别人吵了几百楼,现在想起来我还有点来气。”
卢温无语地捏着眉心,回忆了下答道:
“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我那会儿的网络风向偏向于没开,大概吧。为什么会在【死笼】里跟死神聊卢伟的事情?”
“每个神都有自己喜欢的主播,这很正常。”
“我请问这哪里正常了?”
“大家不都是这样吗来跟我喊,卢伟牛逼!”
“哪来的小学生……”卢温脸部肌肉一阵抽搐,满脸黑线地别开视线。
“哎,你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啊。说起来,在你穿越之前,铁男还是手法英雄吗?”
“手法英雄?别逗我笑好吗。”
大厅内的气氛霎时间轻松很多,卢温也不再有刚见面时那么拘谨,和老赵东扯西扯,聊了些前世的事情。
“对了,老姜,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抛骰子赢了?”老赵一手托着下巴问道。
“老姜?听起来就很辣啊。”
卢温露出不满的表情道:“别提了,明明是我赢了,那家伙竟然耍赖,非要指‘6’为‘9’。”
“啊哈哈,这个主意还是我给他出的。”老赵的声音有些心虚。
“原来是你这个老小子。难怪。”
卢温已经见怪不怪,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而问道:“那骰子到底有没有动手脚?”
“有啊。不动点手脚那复活的人就太多了,【死笼】会耍脾气的。”
“头一次听说【死笼】还会有脾气。”
“它让人头疼的地方还多着呢。”
老赵忽然贼兮兮怪笑两声:“老姜啊,偷偷告诉你,其实第一次来死笼,可以选择不玩骰子,不理会我的仆从——就是那个只有半边脸的家伙,直接走到这边来哦。”
卢温当即露出疑惑到意味不明的表情,缓缓开口:
“你的意思是说,完全可以不管那个家伙,直接来火柴盒这里?”
“对啊。没人说一定要玩骰子才能离开【死笼】吧?还有,什么火柴盒,我这充满艺术气息的建筑,你还没有认出来吗?”
“什么东西?”卢温眉头都快皱到一起。
“水立方啊!这里是我按照水立方的样子搭建的,是不是很像?”
“额,确实都是蓝色的立方体,是有点像。不过你先让我缓缓。”
卢温抬手揉捏太阳穴,努力整理着杂乱的思绪。
总感觉,【死笼】已经不再神秘、恐怖、充满未知,反而变得很搞笑啊。
等到卢温的表情稍微释怀了些,老赵迫不及待问道:
“诶,老姜,你说你刚才抛骰子输了,那是怎么来这里的?输了的人会被拖进死灵堆叠成的海洋里啊。”
卢温沉默两秒,让白鳞爬上自己脸庞,大大方方展示给他看:
“靠这个。”
卢温心底虽然仍有些许顾虑,但让「死神」来看看,说不定能凭借位格看出白鳞病的特殊之处。
“嗯?这些鳞片很特别啊。”老赵坐在石椅上,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从头盔缝隙中刺出。
“能看出有什么特殊吗?”
“唔,好像有点印象。在混乱纪的时候,我貌似听说过有人身体上会长白色鳞片,不知道是不是跟你的一样。”
“混乱纪?这个病竟然这么古老?也难怪但似乎没有被记载下来。”卢温思索着,“还有别的线索吗?”
老赵努力回忆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这在当时肯定没有掀起什么浪花,不然我不会只有这点印象。”
“当时都神仙打架了,还有什么浪花能比得过。”卢温无奈道。
又过一阵,卢温斟酌道:“那,老赵,这些鳞片,你能想办法帮我去除吗?你想要什么报酬,我肯定尽力而为。”
虽然白鳞病确实能在关键时刻救命,但他这次复活也会拥有【死环】,没那么轻易任人宰割。何况这次死亡本来就是白鳞病害的,要是能去掉白鳞病肯定利大于弊。
老赵果断摇头,盔甲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不行,这些鳞片能跟到【死笼】里来,证明已经是你灵魂的一部分,除非你的灵魂消散,否则它们不会消失。”
“即使我死而复生也不行?”卢温挑眉道。
“不行。老姜,你见过从【死笼】离开后死而复生时的情景吗?”
卢温回想起遇见月月那天,在伦堡的集市广场上看见的那一幕,当下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