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易今时今日的地位,黄杜二苟在他这里连小插曲都算不上,不喜欢一巴掌拍死便是。
甚至没有留下来观摩福斯科抓人,便兴致缺缺的走到火炉边,找茬似的挤开温紫人。
大导演险些一屁股摔在草坪上,有气没处撒,只能怒气冲冲的瞪着跟过来的王胖子。
“他昨晚在山谷开party,请了大半个山谷的女演员,肯定喝多了乱请人。”
“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我跟他们早就没有联系了!”
王胖子疾声争辩。
温紫人继续上眼药。
“没联系他们怎么知道李易今天开party?”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说的。”
“做了还不承认,罪加一等。”
“你是想害死我,然后接拍我的惊声尖笑系列吧。
你嫉妒我的票房比你高!”
“我会嫉妒你?
你那种没有艺术价值的————
“行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
眼见两人即将吵出真火,李易越发不爽的打断道。
为了两条摇尾乞怜的讨骨犬,伤了自己人的和气,委实不值得。
“是我告诉他们的。”
这时,丹尼主动站出来说道:“我以前跟他们的关系还不错。
这次他们找到我帮忙,实在不好当面拒绝。”
“它们让你帮什么忙?”
李易双眼一眯。
丹尼在听见【它们】时愣了一下,愈加苦涩道:“它们听说了你的事迹,正好今年没工开,就想来洛杉矶投靠你。”
“投靠我?
我根本就不认识它们。”
李易满心诧异。
丹尼摊手道:“华人在国外表面上都会互相照顾。
不管它们在国内做了什么,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都会给一次机会,能帮就帮。”
你说的不是华人,是高华吧。
蛇鼠一窝,所以才会表面照顾。
李易撇了撇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看向一脸沉思的刘小姐,想起一件实在难以忍受的事,道:“刘小姐,你在拍迪斯尼的《花木兰》?”
“是的。”
刘小姐眨眨眼。
此事早已在华人圈传开,她不明白李易为何明知故问?
“是这样的————”
李易思索了下措辞,尽量委婉道:“你如果方便,最好找机会跟杜兰特那个白痴说一声。
南北朝时期虽然流行白妆、墨妆、红妆、紫妆、额黄妆、面靥妆等等。
但是这些不同类别的化妆手法,基本上不会同时用在同一个人身上。”
“啊?!
你怎么知道化妆的事?
我昨天才拍完!
丑死了!”
刘小姐大吃一惊,又怨气满满。
是人便知美丑。
花木兰媒婆那段有多丑,但凡眼不瞎的人都知道。
“他告诉我的,好莱坞的剧组没有秘密。”
李易随手一指温紫人,赶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接着道:“迪斯尼习惯性r华,且从不悔改,更不会认错。
所以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编剧团队,说什么那种化妆手法是以史书为依据。
我跟你讲,他们就是在胡说八道忽悠你。
南北朝根本没人把白妆、额黄妆、花钿妆、红妆堆栈在一起。
那不叫化妆,那叫给猪————
这不重要。
总之他们那种化妆手法就象一个暴发户,毫无文化底蕴,什么都不懂。
只知道把看见的所有好东西,全都往身上套。
你觉得古人有那么傻,分不清美丑吗?”
”
刘小姐顿时愣住,气得鼓起包子脸。
虽然李易及时收住嘴,但她依旧听得一清二楚,这家伙分明想说她是猪!
“又不是我要求她们那样化妆的!”
刘小姐分外委屈。
她自己都觉得“媒婆妆”丑到家了。
可是她在好莱坞只能算新人,并无国内那样的咖位,即便不喜欢又能如何,根本没人听她的。
“我知道。
所以我才让你转告杜兰特,想赚国人的钱,首先要搞清楚谁才是爸爸。
否则国内的观众会用票房教他做人。”
“我连电影部的总裁都见不到,怎么可能见他。”
刘小姐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