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讨厌的苍蝇。”
片刻后,一架湾流g150里。
舱门尚未关闭。
对面则坐着“不知所踪”金和布朗神父。
显然,布朗教虽然搞定了司法层面的问题,亦令威廉姆斯投鼠忌器,但还是不敢留在洛杉矶,准备集体跑路。
“到底是谁冒充我们,绑架了威廉姆斯?”
布朗神父满腹怨气。
“what?!”
阿比盖尔三人满脸震惊。
李易绑架了威廉姆斯,并且准备撕票,开玩笑吧!
那小子虽然阴险无耻,但终究是个有正义感的警察,此事人尽皆知。
怎么会干出绑架杀人这等恶事来!
原因只有一个,他知道那不是我们做的。
而他当时正好遇到困难,所有人都在阻止他继续调查,直到威廉姆斯开口。
整件事里只有他一个人受益,其馀人全是输家,不是他还有谁?”
“oh shit!
我们应该立刻去找威廉姆斯先生,把真相告诉他。
或许我们就不用再离开洛杉矶!”
布朗神父又喜又气。
他是众人中最不想放弃洛杉矶的。
毕竟他的信徒都在这里。
寒国人在洛杉矶颇有名望,但是在华府或者别的地方,地位仅比华裔高一点。
“如果你想去送死,现在就可以下飞机。”
阿比盖尔补充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跟你的信徒一样愚蠢!
你怎么会认为威廉姆斯那样的富人,会浪费时间去证实你讲的话,而不是把你和诺亚·李一起做掉?”
“我……”
布朗神父顿时哑口无言。
他和李易在威廉姆斯眼里皆是蚂蚁。
正常人被蚂蚁咬了一口,唯一会做的便是踩死蚂蚁,而不是调查究竟是哪只蚂蚁所为。
“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
阿比盖尔见了晃动着红酒杯,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你没见过手机吗?”
“你是让我打电话告诉他?”
“还不算太蠢。”
阿比盖尔说罢喝了口红酒。
“可我不知道威廉姆斯的电话号码。”
“我可以给你。”
“好好好,快给我!”
阿比盖尔愈加轻篾的瞟了她一眼。
“现在是凌晨4点半。
你凭什么以为你有资格,让威廉姆斯从床上爬起来接你电话?”
布朗神父同病相怜,与她碰了下杯。
片刻后,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看见一个穿着飞行员服饰,戴着帽子的白人男子,扶着另一个飞行员从驾驶室走了出来。
“他怎么了?”
布朗神父满心疑惑。
“昏迷了。”
“wtf?!
他怎么会突然昏迷?!”
“我下的药。”
“oh shit!!!
你在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
“阿努比斯,你的死神。”
白人男子咧嘴一笑,格外狰狞。
正是几个小时前爬在楼顶拍干扰器的狙击手。
适才他亲眼看见李易在他脖颈植入了“微型炸弹”。
事后他用尽一切探测仪器,也无法确定“炸弹”的位置,就这么稀里糊的涂成了李易黑夜中的影子。
如今他满腔怒火无从发泄,看谁皆像该死的李易。
“你到底在说……
说……
说……”
布朗神父闻言便知大事不好,立马便扯着嗓子隐晦求救。
然而他刚开口便感觉眼皮沉重,一股强烈的困意汹涌袭来,顿时浑身无力,声音逐渐变弱。
而在他闭眼的前一秒,方才发现迈克尔·布朗等人已然先一步进入梦乡。
只看七人脸上的惊恐馀韵,便可知那一定不是好梦。
……
“长官,我们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与此同时。
候机室里。
凯拉嘟着嘴绞着手指,眼巴巴的望着远处停机坪上的湾流g150。
梅根站在数十米开外,不知在电话里跟谁吵架,声音极大,面红耳赤,脖颈间血管清淅可见。
至少李易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