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伤和萧经闻拉练时间凑到一起。
两人好多天没有过了。
担心随时可能会冒出来的邻居,林昔根本无法沉浸这个吻。
推着萧经闻肩膀,林昔说:“不行,嫂子一会儿说不定……”
“我锁门了。”
林昔脑子没反应过来,停顿一秒,问:“……什么时候。”
“回来就锁了。”
双脚骤然腾空。
打到一半的鸡蛋液被随手扔在灶台上,萧经闻单手抱起林昔的腰。
后背陷入软绵绵床铺里的那刻,林昔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萧经闻的心机。
控诉道:“所以你一开始就准备要这样,还说什么要帮我干活……唔!”
后半段控诉,堵在男人的吻里。
两人之间有过很多次,身体已经也越来越契合。
加之萧经闻是服务型的。
比起一开始的难以承受,林昔也开始在这件事上感受到快乐了。
就是有些时候……
进行到一半,她不满的唔哝:“你能不能别总1摁1着我手腕。”
不知道是不是当兵的控制欲都这么强,还是说这是萧经闻个人的小性·癖。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林昔不是每一次都喜欢。
现在她想换个别的玩法。
“听见没有,你别总是压着我……”她在萧经闻怀里不满地左右蹭了下。
翻滚着情1潮的眸子幽黑如深潭。
萧经闻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
手卡在林昔腰间。
林昔都没看清萧经闻是怎么用力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位置就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萧经闻靠在床头,浓黑的眸子看着她笑,眼尾勾起慵懒的弧度。
“好啊,那你压着我。”
“我喜欢。”
……
后半夜开始下雨。
雨水敲击在玻璃上,咚咚咚的闷响。
换了个姿势,她不仅能压着萧经闻,还能顺手摸到他的腹肌。
实战训练出来的腹肌痕迹,和前世网上看见的那些,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很不一样。
质感紧实。
松1弛有度。
萧经闻这一身强劲的肌肉,会随着用力而紧绷。
也会随着他身体放松而松懈。
……
一场酣畅淋漓。
结束之后,林昔挺满意的。
她唯一可惜的,就是她那盆鸡蛋。
“鸡蛋液浪费了。”
这时候她肯定是没精力再起床去做了。
几乎被打乱。因为惦记着那块蛋糕,林昔睡梦中都在嘀咕这句话。
白天农场干活,晚上又加了那么大的运动量。
第二天早上,林昔自然而然起晚了。
早饭都没时间吃。
猜到她今天要多睡一会,萧经闻压根没做饭,去食堂给她拿的包子。
“包子路上吃。”
说完,他又拿出来一个纸包,“蛋糕,给你组长带去。”
蛋糕?林昔怔住。
打开纸包后,满脸的难以置信,看向萧经闻,“你做的?”
“你昨天在我睡着之后做的?”
萧经闻点头,“恩,总不能因为缠着你,就眈误了我们林同志的正事吧。”
清晨的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萧经闻后背上。
象是在他周身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林昔微微抬起下巴,感觉这一刻的萧经闻整个人都高大了不少。
“想说什么?”看出林昔有话说,萧经闻朝着她轻轻一挑眉。
“想说我们家萧团长太牛了!”
林昔踮起脚,在男人唇角落下一个吻,拿着吃的跑开。
昨夜下了雨。
家属院路面铺了砖头还好,出了家属院到农场的那段土路就没那么好走了。
王芳拉着林昔贴着墙根走,“妹子,轻点踩,别给鞋弄湿了啊。”
林昔点头,走得很小心。
边走边问王芳,“嫂子,你一会去地里干活带靴子了吗?”
“不用那个,我光脚就行。”
农场几千人干活,哪有条件人人都有靴子。
所以越是到雨雪天气,越能看出城市间的贫富差异。
林昔微微皱着眉头。
王芳以为林昔的皱眉,是在担心她自己也要光着脚干活。
于是宽慰道:“妹子你别愁得慌。”
“咱们俩组不一样。”
“我们种植这头呢,是越到下雨天越忙。”
“你们麦场就刚好相反了,雨天扬不了,今天你们肯定要歇着了。”
也对。
扬场是在室外,昨天下了雨,地都是湿的,肯定很难作业。
林昔点头。
到麦场时,张玲玲带着组员在拆雨布。
猜到会有雨,昨天下班前,大家就把麦子给罩上了。
湿了一点,但是不影响。
张玲玲抓了一把麦子攥在掌心揉了揉,检查有没有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