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再好的发小,该公事公办的时候,还是要公事公办。
萧经闻知道办案流程。
因此没什么意见。
审讯室里。
林然举报之后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部队来人。
望着面前身穿军装的几人,她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
赵明泽不是想娶林昔吗?
她倒是要看看,林昔跟她一样变成阶下囚之后,赵明泽还肯不肯娶她!
原本重生回来,她一直都想不通一件事。
明明赵明泽之前见都没见过林昔,怎么就突然非她不娶了。
直到婚礼那天。
答案明了了。
原来林昔妈妈白柯灵居然是烈士!
所以前世,赵明泽之所以官运亨通,也是借了林昔身份的光吗?
所以她这一切计谋,一开始就都是无用功对吗?
她想到结婚前一晚,李玉芬问她有没有后悔。林然想说,她后悔了。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把眼光放在男人身上!
明明她是天命之女,明明她提前知道未来的那么多先机……
她怎么就非要靠男人!
一念之差。
她现在真的后悔了。
都怪李玉芬!
都怪她从小给她灌输的“女人活在世上,嫁个好男人才是最重要的事”这样的观念。
林然后槽牙都要咬碎。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婚姻没了,家产也没了。
在下放前,她最后能做的事,就只剩下一件了——
那就是拉着林昔一起。
她必须拉着林昔一起!
她的人生已经毁了。
林昔凭什么能过好日子!
一想到她去公社里当苦力赚工分的时候,林昔可以拿着大把的家产挥霍,她就不甘心!
“领导。”
林然深吸一口气,蓄好眼底的泪水,抬起头哭诉。
“那天在招待所,赵明泽中的药真的是林昔下的。”
“当时我正在跟赵明泽议亲。是林昔想抢了这门婚事,所以才跑过去给赵明泽下药的。”
“否则我们俩议亲呢,我为什么要提前做出这种让家族蒙羞的事。”
这话,猛一听挺有道理。
可联合后面,赵明泽拒婚,林然这个答案又站不住脚了。
调查员问:“有可能,你是提前知道了赵明泽本就没想娶你。”
“那也不至于拿清白当赌注啊!我又不是没人要。”
林然语气激动,眼底哭红。
看的两位调查员心底都为之一动容。
也对,哪个女孩子会拿自己清白当赌注呢。
调查员停顿了几秒。
待林然情绪平复了些,才又继续问他:“那既然你说这药是林昔下的,她想抢婚,你怎么解释最后跟赵明泽发生关系的人是你?”
“我不知道!”
林然哭着擦眼泪,大喊道:“我一到招待所,就被赵明泽拽到屋里去了。”
“他力气那么大,我根本都逃不开。”
林然撸起自己袖子,手腕上两道伤疤赫然露出。
在场,都是见过各式伤口的军人,一眼就认出,林然骼膊上那是新伤,还是绳索伤。
林然一顿一顿地抽噎:“林昔为什么下完药之后就走了,我真不知道。”
“说不定她只是单纯想害赵明泽。”
-
“我知道。”
相较于林然的哭诉。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审讯室里,林昔表情很淡定。
“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场诬告。”
林昔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其实几天前就回答过派出所的同志了。”
“我再说一遍,那天我之所以去招待所,是去找萧经闻的。”
“赵明泽身上的药,怎么证明是别人下的?”
“就不能是自己吃的吗?他们俩为了床第间助兴,吃点脏东西,怎么了?”
调查员从没见过说话这么大胆的女同志。
但眼下,也顾不上什么助兴不助兴的了。
因为这个案子,居然又牵扯出来一个人!
萧司令亲儿子。
两个调查员低声讨论了几句。
准备给萧家打个电话,把人叫过来问话。
“不用了。”
萧经闻发小从外面进来,说:“人现在就在隔壁。”
林昔的问话继续。
调查员翻来复去无非就是那几个问题。
既然药不是她下的,那为什么赵明泽和林然都一口咬定是她。
诬陷她的目的和动机呢?
“同志。”
林昔象是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一样,挑起眉头,反问回去。
“别人栽赃我,你让你我去揣测她的动机?”
“这是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林昔不跳进问话的圈套里。
她腰板挺得直直的,反问两位调查员:“难道道理不应该是,谁质疑,谁举证吗?”
“林然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