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只要是你喜欢的,那都是好的!”徐母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就象是小时候那样,让她在自己的怀里撒娇。
母女俩正在温情的时候,徐向前又一次出声打破了这一片宁静。
“今天时间可不早了,她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就先让她回去吧。”徐向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对着守在门口的警卫员吩咐了一句,“辛苦把夕颜送回医院宿舍,路上小心点,看着她进了宿舍楼上去了再回来。”
警卫员立刻点了点头。
徐夕颜也没有再多待,在父亲提醒过要尽早回去休息之后,就站了起来,同要送她回去的警卫员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又转身同出来相送的父母招了招手。
“把衣服披好。”徐母突然想到了什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件衣服,外头的包装都还是完好的,她将包装打开,连着吊牌一起给了徐夕颜,“这是前几天你爸爸陪着我去逛街的时候我买的,京城最近降温降地厉害,千万别冻着了。”
“知道了!”徐夕颜乐呵呵地将衣服接了过来,“谢谢妈妈。”
“去吧。”徐母摆了摆手,送着徐夕颜出了门,一直送到徐夕颜和警卫员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这才转身关门。
走到招待所楼下的时候,徐夕颜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回望着楼上父母现在所居住的房间,昏黄但温暖的灯光依旧亮着。
即便是在京城,徐夕颜在那一刻也感受到了属于家的温暖。
翌日,医院上班的时间,徐夕颜来到了医院门口,几个医护都是行色匆匆,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医院一楼的大厅里,多了许多人。
她换好了白大褂,走到护士站开始跟值班护士确认昨天晚上病患们的情况,一面还忍不住问,“这楼下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多了这么多人?看着也不象是病患啊——”
“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值班护士摇了摇头,但是站起身来,附到徐夕颜的耳边,偷偷指了指梁太太病房的方向,“但听说是因为什么报纸里出了一篇报道,说富家女为了让丈夫净身出户,自导自演了一出家暴戏码什么的,好象说的就是他们家——”
“他们家?”徐夕颜下意识复述了一遍,觉得这事情有些微妙。
而就在这个时候,梁太太的病房里传出了梁小姐尖锐的叫声。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尖锐中,还带着一丝哭腔。
徐夕颜和值班护士对视了一眼,就知道不妙。
她下意识地阖上了面前的病历本,转身就朝着吵嚷起来的病房走去。
此刻,原本路过病房门口听到声音的病患和病患家属为了看热闹,都已经围在了病房门口。
病房里,梁小姐护在自己母亲的病床前。
而梁太太,前几天才刚刚昨完开腹手术从手术台上下来,现在还在非常重要的恢复期,此刻却脸颊煞白,捂着动过手术的伤口,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另一只手指着站在她们面前一脸嚣张的两个人,颤斗着,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徐夕颜跑到了病房门口,拉住了因为怕里头的冲突而伤害到自己,所以躲到了病房门口的小护士。
“应该是有记者伪装成了病患和病患家属,偷偷溜进来了。”
“梁先生呢?!”徐夕颜看到病房里只有梁太太和梁小姐,这下眉头皱的更紧。
“梁先生十分钟前出去接电话去了。”小护士因为年纪太小,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都是颤颤的。
“立刻去叫保安来!”徐夕颜顾不得其他,立刻吩咐了小护士一句,就走进了病房。
这会儿,这两个伪装潜入的记者还在继续采访,一个人的手中还端着拍摄的设备。
“梁太太,我们接到了爆料,说你的女儿因为想玩离家出走的戏码,所以花言巧语欺骗了一个善良朴实的农村青年,辞了先前的工作跟她来京城发展,可结果这位大小姐吃不了在京城的苦,就想要回到父母的身边去,又不想带着农村出身的丈夫,所以就炮制了这一场自导自演的家暴戏码,就是为了能够让农村出身的丈夫净身出户,请问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骗子!”梁小姐大叫起来,“他是骗子!你们不要相信骗子!”
“梁小姐,说爆料人是骗子,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呢?”那媒体十分自信,“我们在接到爆料之后,也已经通过自己的一些渠道查过你们在警局的证据,可医院出具的证明只能说明你的身上存在新旧的伤痕交叠,至于这个旧伤是不是爆料的那位农村青年打的,这事情不就只有您一个人知道吗?”
“你们你们胡说!”梁小姐更加生气,“我是不会骗人的!”
“别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