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温建华刚刚在会议室里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徐夕颜的一声痛呼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随即响起的,就是有人重重摔倒在地上的声响。
“徐医生!”
团队里的年轻医生们虽然知道老师和新来的这一些参与培训的医生之间有恩怨,但是看到人摔了,都还是下意识地过去扶人。
程青就站在徐夕颜的身边,她先伸出手,把摔倒的徐夕颜扶了起来。
“你怎么了?”程青一脸疑惑的样子,“怎么走着走着还摔了?”
“被什么绊了一下。”徐夕颜一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面站起来,但是两只脚才刚刚落地,就感觉到右脚的脚踝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怎么了?”程青一看徐夕颜脸色都不对了,赶紧上上下下查看她。
“脚踝可能扭到了。”徐夕颜让程青扶着自己,开始用一只脚跳着走路,“我等会儿去找顾知衡看看。”
“这里这么多骨科医生,你还找什么顾知衡!”程青抬头,看到温建华的学生们大多都还站在原地。
年轻的医生们当然不知道徐夕颜和程青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看,就他吧。”程青随手指了一个站在队伍最后的。
那个年轻的医生,还一脸稚嫩。
徐夕颜抬眼望去,认出了那是先前在出事的那家招待所门口的榕树下,碰到的那个说是温建华让他去挖草药的那个大一的医学生。
“程医生,我们这个小师弟才刚来没多久,怕学艺不精,要是——”其他稍微年纪长了一点的学生看到程青指了自己的小师弟,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天然地拉响了警报,觉得程青和徐夕颜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只是被绊了一下脚踝肿了,又不是骨头出问题了,正好让你们小师弟练练手。”程青笑眯眯的,这说出来的话让温建华的学生们没有任何反驳的馀地。
“行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最近欧洲的专家马上就要来了,你们的温教授应该也给你们布置了不少任务吧。”程青见他们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干脆再把欧洲学者访问的事情搬了出来。
“那好吧”
团队里,终于有一个稍微有点说话分量的师姐出来带了个头,她示意小师弟走到队伍前头来。
“徐医生,我们这位小师弟平日里性子老实,还有许多要向你学习的地方。”
“哪里哪里,我们再厉害也只是外科,骨科博大精深,该是我们跟各位学习才是。”徐夕颜仍旧抓着程青的手,一副靠着自己完全站不稳的样子。
温建华的团队随后客气地打了招呼离开,只留下他们的小师弟。
骨科的诊室内,程青扶着徐夕颜在椅子上坐下。
自己则背着手开始绕着整个诊室开始打量起来。
“听说温教授的许多研究在商业上都有非常好的表现,这些医学界的商人也给这家医院捐了很多钱和资源,我在我那间办公室没觉得,倒是来了骨科这里,那是真的看到了钱到底是花到哪里去了。”程青说这话的时候看似只是在开玩笑,但是听在骨科的那位年轻医生耳朵里,字字句句都感觉象是在敲打。
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程青,而是在徐夕颜的面前蹲下来,开始查看她脚踝的伤势。
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这脚踝,说肿,其实一点也不肿,甚至都没有泛红。
然而,他才轻轻碰了一下,徐夕颜便“啊——”地叫了一声,一副真的是很疼的样子。
“小心些!”程青听见声音,便“不放心”地扭头训斥。
“你别夸张”徐夕颜这会儿柔声制止了程青,扫了一眼那年轻医生挂在白大褂上的名牌——中心医院附属大学医学院郑钧。
“小郑,我先前在医院里听你和你师兄师姐说话,听口音,不象是京城人啊——”徐夕颜拖长了尾音,看似是在闲话家常,但是听在郑钧的耳朵里,总感觉是别有用意。
“是,我是南方人,今年刚考进京城来的。”
在有资历的医生面前,郑钧这个老实孩子,只能认认真真得答话。
“原来是这样”徐夕颜点了点头,“哎,我上一次听顾知衡说,在我们宿舍旁边的一家招待所门口的榕树下见过你,他说你那个时候在挖草药,你能跟我说说那是个什么草药吗?值不值钱?能治什么病?”
“啊?”郑钧愣了一下,面对徐夕颜的问题,眼神开始闪铄起来,“这这”
“你这虽然是一年级的医学生,但是这种问题回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