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衡的人生,未免也过得太顺心遂意了一些!
沉宇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如果答应陈晓曼的提议——
只是,这个念头才刚刚闪现了一瞬,理智就再一次唤回了沉宇的良知。
不行。
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他可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
他摇摇头,将自己心底刚刚闪现的那一点点恶念从自己的脑子里甩出去,整理好了思绪,朝着打饭的窗口走去。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这样过去。
沉宇心事重重地走向听着自行车的车棚,他很怕陈晓曼又象昨天那样子在自行车棚里等着他,好在,车棚里并没有她的身影。
他松了一口气。
骑着车子往自己的公寓里去,脑子里还在想象着或许陈晓曼突然良心发现了,觉得不应该利用昨天那样荒唐的事情来威胁他做那些更加荒唐的事情。
然而——
他还是想错了。
陈晓曼怎么会有这么好心。
单元楼的门口,陈晓曼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子,正在和住在同一栋公寓楼里的几位老邻居聊天,那姿态,可是十足十地扮演出了一个听话乖巧的小女孩的模样,和今天早上在床上醒来后,用那些话威胁他都女人完全是两模两样。
“我和沉宇已经认识挺长时间的了。”陈晓曼在和邻居的闲聊中,适时地提到了这个名字,“我喜欢沉医生很久了,可惜沉医生实在是太难追了,一直对我爱搭不理的,我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就想着买点菜过来看看沉医生,万一他看到我这么殷勤,说不定就接受我了呢!”
这些邻居长日闲着没事干,现在听了陈晓曼的话,这是一个两个都热心地围上来给她出主意。
直到有一个邻居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沉宇,立刻抬手打招呼,“这孩子,呆愣在那里干什么,你朋友来看你了,还不快点把你朋友带进屋里坐着,真要让人家小姑娘一直站在门口啊!”
邻居们自是在一旁起哄。
沉宇铁青着脸,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陈晓曼的手腕,将她拖进了房子里。
“哎哟,这小子,温柔点!”
身后,还能够听见邻居有些急切的嘱咐声。
大门,“砰——”得一声,在他们的身后关上。
“你什么意思?”沉宇松开抓着陈晓曼手腕的手,转身看她,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还能是什么意思,说好的你今天之内给我回复,我可是在这里等着你很久了,明明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今天温教授又留下你做实验了?”
这话说的,好象很了解沉宇在医院里的生活一般。
沉宇冷笑了一声。
“你等了这么久,无非就是想要我一个答案,好——!我现在告诉你,昨天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意外,你也休想用昨天晚上的事情来威胁我,你可以搞得我身败名裂,但是会不会连累到我的老师和我的父母,我相信周围的人自有评判,我,绝对不会被你利用!”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陈晓曼听完,定定地看了沉宇好几秒的时间。
就在那几秒钟的时间里,沉宇其实已经设想过了陈晓曼可能会有的反应。
然而——
陈晓曼只是说,“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放心,我们毕竟算是有一个晚上的感情,要做事,我也不会赶尽杀绝,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她的语气坦然,落在沉宇的耳朵里,能够听得出来,并不是在伪装。
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不等沉宇考虑出个所以然来,陈晓曼就继续说了下去,“既然你不肯帮忙,那我就去找别人,总会有人愿意的。”
没等沉宇反应过来,陈晓曼就已经飞一般地从沉宇的公寓里跑了出去。
好——
这个女人既然愿意去找别人,对沉宇来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沉宇的心里,总感觉象是堵着什么一样,他直觉陈晓曼绝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松口的人。
一夜没有好眠。
清晨,沉宇顶着完全没有睡好的黑眼圈,骑着车来到了医院的自行车棚。
他正准备停车,结果就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他抬头看过去,果然是陈晓曼。
她还是穿着昨天晚上来见他时穿的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上去完完全全地温润无害,而此刻,正站在她对面的人,沉宇也是认识的,是一个干净到根本没有半分心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