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不去你家住,你在边上给我找个好一点的招待所……”陈晓曼还想要继续谈条件。
结果那富商连话都不接了,只是同专员挥了挥手,算是打过了招呼,“我单位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赵老板慢走。”高山客客气气地将人送走了。
陈晓曼被留在原地,气愤地一直跺脚,但是可惜地很,实在是没有人再理睬她。
这一次来参与进修的并不只有海城的医护们,而是几乎集结了全国的年轻医生中的精英们。
大家都住在一栋单独的宿舍楼里。
“这跟我读大学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区别。”
人群中,有人默默吐槽。
“我们是来进修的,又不是来度假的,我看这样的条件也挺好的。”
又有人附和。
高山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话,他带着所有来参与进修的医护们在一楼前面的空地上集合,简单地讲了几句住宿的注意事项,便解散了让大家去找映射的宿舍。
“我们已经给大家分好了床位,床位上贴着各位的名字,按着找就可以了。”高山最后补充了一句。
徐夕颜拎起行李,就跟着大部队一起往宿舍里走。
高山见状,自然也跟了上去,帮着她和其他的医护们一起提行李。
“谢谢高专员!”
麻醉科诊室的年轻姑娘客客气气地道谢。
“不用谢。”高山摆了摆手,又看向徐夕颜,“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师门里的这些师兄师姐都想要请你吃饭,今天晚上,我跟他们约时间,你把你医院里的同事们也都带上,大家认识认识。”
徐夕颜的视线在高山和麻醉科的年轻姑娘身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点头,“可以啊。”
“那我也能一起有饭吃了么!”麻醉科的小姑娘一笑起来,眼睛就弯成了月牙,看上去十分可爱。
徐夕颜也跟着一起笑。
就在这个时候,上面一层楼的其中一间宿舍门口,就传来了吵闹声。
“你们海城的人是什么意思?高专员刚刚解散的时候才说床铺都是分配好的,你现在把我们林护士的名字给撕了,你以为这床铺就是你的了么?”
这声音听着,象是个北方人。
徐夕颜和高山对视了一眼,快步朝着吵起来的房间走去。
这走廊上,已经围了许多人,大多都是住在旁边的房间里的,听见声音都出来看热闹。
“我不习惯住靠门的位置,你们的这个小护士年轻,让一下床铺给我怎么了?”陈晓曼原本就因为自己没有和海城的其他人分在同一个片区,就已经心里有点不爽,这会儿看到有人为了一个破床位又在这里一副要和自己吵到不死不休的样子,更加看着心烦,“赶紧滚开,别眈误我搬东西。”
这一下,可把同一个宿舍的其他人气得够呛。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别人颐指气使!”其他的人也都不惯着陈晓曼,纷纷帮腔。
陈晓曼被“气”得连呼吸都加速了不少。
“高专员来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众人这才纷纷让开了位置,让正站在队伍最末的高山走到前面来。
高山同徐夕颜点了点头,让她在原地待着,别牵扯进这件事情里。
这边高山一走进宿舍,刚刚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两边都安静了下来。
陈晓曼正坐在那一张靠窗的床铺上,原本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床铺这会儿已经被她翻得乱七八糟,显然她就是想要霸占这一张床位。
“陈晓曼,进修学校有自己的规矩,宿舍床位的分配在先前我也已经告知过,都按照床铺上贴着的名字来,你现在这样,是抢占他人的局域,扰乱集体秩序,挑起进修同期之间的矛盾,你这样的行为,我罚你去禁闭室待半天,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一开口,便是严厉的惩罚。
先前被陈晓曼抢了床铺的那个年轻护士擦了一把眼泪,朝着高山投去了感谢的目光。
“你不过是一个接待专员,你凭什么罚我的禁闭?”陈晓曼昂着头,根本没把高山放在眼里,“你都知道我男朋友是谁,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去我男朋友那里告状么!”
“你可以去。”高山嗤笑了一声,这一下就看穿了陈晓曼根本不清楚富商在做什么生意,也不知道他的生意到底是在依靠着上游的哪些机构。
如果没有他们这些高校的实验人员频繁向那位富商采购实验用具,那位富商如今,怎可能如此盆满钵满。
“你——”陈晓曼看高山不卑不亢,一下子心里有些没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