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沿官道直奔通州方向。
郑海珠亲自押着第一批,骑的是天津卫征来的杂色马,腰间别着短铳。
周成带着十艘平底运粮船走运河,船小吃水浅,塞进碎冰里往前挤,走的慢,却一直没停。
官道走出去不到三十里。
前方地平线上升起几缕黑烟,城里起炊的烟火不会这样呛眼,那是烧村子时才有的浓烟。
郑海珠举起千里镜看了一眼,随手收回怀里,脸上没有半点变化。
护卫队长靠了过来。“前面有建奴游骑,看那狼烟的势头,至少两个牛录。”
两个牛录,六百人。
她身边的护卫连同车夫,一共还不到两百。
郑海珠勒住马缰,立刻下达指令。“绕路,往东走十里,有条河汊子,从河滩上过去,能避开官道。”
“河滩上马车走不动。”
“把粮包卸下来,分绑到马背上。车不要了。”
护卫队长张了张嘴,没再劝,翻身下马传话。
车队停住,马夫们把粮包从车上往下搬,手忙脚乱的捆到马背两侧。
有两包粮食被郑海珠亲自搬起,压在马臀上,扯绳子勒紧。
远处那片黑烟越来越厚。
粮包刚捆好,运河方向就传来一声炮响。
郑海珠回头望去。
举起千里镜后,她看见周成的船队前方升起几缕白烟,那是建奴游骑在运河沿线放出的警讯烟。
水路也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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