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四人泡完澡,换上浴衣就去了棋牌室。张政也比较了一下三位女伴的身材,段雅宁是瘦瘦高高的,长着一双大长腿,沉玉莹相对小巧,不过皮肤最为白淅,程晚群丰韵聘婷,身材比例恰到好处。
沉玉莹先坐下来,然后询问张政三人,“你们以前打过敲麻吗?如果有点基础,我教起来更快。”
程晚群回答,“我以前在信用卡中心上班的时候,和本地同事打过几次,知道怎么和,不过不会算番。”
沉玉莹这下来了兴趣,“哦,那你们通常打多大的底分,多少一个花?”
程晚群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好象是10块的底,10块一个花。”
沉玉莹这下兴致缺缺,“哦,那你们打的比较小,10/10的敲麻,一场输赢最多上千块。我平时一般打五十一个花,有时候也会打一百一个花。”
段雅宁听后有些吃惊,“一百一个花,那输赢岂不是要上万块?打的这么大,派出所不管吗?”
沉玉莹听后觉得好笑,“我们一般是在别墅里面打,家里就有棋牌室,牌搭子之间都认识,怎么可能为了几千块输赢报警,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段雅宁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张政立刻接过话题,“莹姐,我们今天就打10块的底,10块一个花,打打娱乐局消磨一下时间。”
他轻轻拍了拍段雅宁的手背,示意她别聊牌局的事情,免得沉玉莹心生不悦,觉得段雅宁上不了台面。
沉玉莹先去了趟卫生间,张政趁机交代程晚群和段雅宁,“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陪好莹姐,输赢都没关系,主要是打尽兴。赢了你们带走,输了全部算我的。”
段雅宁有些不乐意,如果她们输了都算张政的,那张政下午岂不是包输的?她知道张政有钱,不过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程晚群倒是很快明白了张政的意图,她们今天打的就是业务麻将,关键得陪好沉玉莹,显然张政有求于沉玉莹。
她拉了拉段雅宁,开口提醒好友,“雅宁,客随主便,我们今天就听张政的就好了。”
沉玉莹回到牌桌,开始给张政以及段雅宁讲解规则,“敲麻是144张,36张万字,36张条子,36张筒子,28张东南西北中发白,还有8张花牌,分别是春夏秋冬、梅兰竹菊。”
“我们先要学会算花,花牌抓到一张为1花,条筒万,明杠为1花,暗杠为2花。”
“东南西北风,每一刻为1花,明杠为2花,暗杠为3花,也就是1、2、3”
“中发白,每一刻为2花,明杠为3花,暗杠为4花,也就是2、3、4三个一样的麻将牌就是一刻,是不是还挺通俗易懂的?”沉玉莹反问。
她用麻将举例,“我现在有三个一筒、三个六条,三个九万,一对五筒,这就是最常见的碰碰胡了。”
“底算一个花,因为胡牌的时候没有春夏秋冬梅兰竹菊,以及中发白,也没有开杠补花,那么这种胡牌算无花果,通常算10个花。碰碰胡是2番。”
“当然,为了避免输赢过大,我们通常算封顶,比如规定1个勒子10个花,这样结算的时候,无论多少番,也只按上限结算。”
“比如清一色、混碰算1勒,清碰、风一色算2勒,风碰算4勒。如果是杠开或者大吊车胡牌,花数不够,也直接算1勒。荒番或者开宝可以让勒子数翻倍。”沉玉莹耐心讲解。
程晚群补充,“敲麻,敲麻,听牌后才能胡,没听牌直接胡算诈胡,要赔三家的。别人打胡牌,你必须胡,不胡算漏胡,漏胡后同张牌就不能胡了。除非碰或者杠,单局封顶通常为5勒子,也就是50花,比如打10块一个花,也就是500封顶。” 程晚群向段雅宁演示了几种常见的胡牌牌型,沉玉莹的牌瘾也被勾起来了,“来来来,我们先打,打几把就会了,不会算番没关系,等你胡牌了,我们再算。”
张政四人开始打起了敲麻,除了段雅宁有些手忙脚乱,张政和程晚群两个人很快就上手了。
“可以啊,张政,你平时没少打麻将吧,一看就是老手,思路很清淅啊。”沉玉莹开口夸赞张政。
“我们荆楚打的是红中赖子杠,规则和敲麻有点不一样,不过牌理是相通的啊。”张政解释。
敲麻因为听牌后不能换牌胡,所以沉玉莹放心地指导张政,程晚群则教起了好友段雅宁。
沉玉莹身高堪堪一米六,她穿着宽松的浴衣,等她凑到张政跟前的时候,张政无意中看到美景,峰峦叠嶂,美不胜收。
坐在对面的程晚群注意到张政的小动作,她没有揭穿,而是朝着段雅宁的方向努努嘴,示意他收敛一点,别被段雅宁抓个现行,到时候就有些丢脸了。
作为麻将新人的段雅宁运气很好,一下午胡了好几个大胡,连续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