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的石屋散落在山丘脚下。
村口有一口半干的水井,井边的青石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已经用了很多年。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正躲在石屋后面偷偷探头,一双双眼睛又好奇又害怕地望着他和身后的大黑。
最让江东在意的,是那些渔民的脸上几乎都笼罩着一层灰败的气息。那不是病,也不是饿,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弱”,仿佛他们每个人都在被什么东西日复一日地抽走精力。
江东弯下腰,伸手将最前面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渔民扶了起来,声音温和:“老伯请起,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老渔民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敬畏:“小老儿方才亲眼所见,上仙从海上踏浪而来,身后还跟着带翅膀的神兽,想必是仙人显灵,我们这是在求上仙给我们这些渔民降下福泽!”
大黑听到“神兽”两个字,立刻挺起了胸脯,两对肉翅微微张开,做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但它还没来得及显摆,就被江东一个眼神瞪得缩了回去。
“老伯,我不是什么上仙。”江东耐心地解释道,“只是一个路过的修士。我想在这里歇歇脚,不知道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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