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元海境的少年,竟然在秘境中把东玄洲的几大顶级势力杀得人仰马翻,而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不可能吧?江东不是只有元海境吗?”
“你说他一个元海境能杀掉那些元魂境强者?谁信啊?”
“信不信由你,活着出来的人都这么说。而且你想想,梦华宗和拂云阁一个人都没出来,这还不够说明问题?”
“那江东现在人呢?他怎么没出来?”
“没人看到他出来。有人说他受了重伤,可能死在了传送途中;也有人说他故意躲起来了,怕出来后被人报复。”
“啧啧,这要是真死了,那可太可惜了。元海境就能杀穿三大宗门的围剿,这种人要是成长起来还得了?”
议论声在龙川城的大街小巷中此起彼伏,有人惊叹,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暗中盘算。
天衍宗驻地内,司空玄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如铁。
他面前跪着司空玉,此刻脸色惨白,衣衫上还带着血迹,气息萎靡不振。他的修为虽然有提升,但精气神已经被江东那一战彻底击垮了大半。从天衍宗那场惨败中活着出来,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
“你再说一遍。”司空玄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梦华宗的人,全死了?”
“……是。”司空玉低着头,声音发颤,“拂云阁的人也全死了。神霄宗的少宗主也死了……我们带进去的人,只剩我自己和两个虚魂境弟子活着出来。”
“江东杀的?”
“是他……还有他那只七级妖兽。”
司空玄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一次,他确实失算了。他低估了江东的实力,也低估了那少年的狠劲。他原本以为让司空玉联合几大宗门的力量,就算不能将江东当场格杀,也至少能逼他暴露出身上的秘密。
可结果却是,不仅损失了天衍宗的精英弟子,连七级巅峰的妖兽也一起被斩杀,而江东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
“他去了哪里?”司空玄睁开眼,目光冷如寒冰。
“不知道……”司空玉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应该是通过传承之门里的传送阵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废物!”司空玄猛地一拍椅背,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身上爆发出来,将司空玉震得连退数步,口吐鲜血,“你带着那么多人,连一个元海境的小子都杀不了,还有脸回来见我?”
司空玉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全身都在发抖。
司空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怒。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处理后续的影响。梦华宗、拂云阁全军覆没,神霄宗连同少宗主在内的人也一起身死,这些宗门的怒火需要一个发泄口。而江东的消失,让这个发泄口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飞羽剑门。
“去查。”司空玄沉声道,“查清楚江东和那个小丫头到底去了哪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司空玉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
同一时刻,神霄宗宗主闫正清在接到禚恒陨落的消息后,一掌将面前的案桌拍得粉碎。他面色狰狞,目光中满是刻骨的恨意,但他没有立刻发作,因为他在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梦华宗宗主谢长空在得知宗门所有进入秘境的弟子全部陨落后,面色惨白如纸,玄明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梦华宗未来的希望,如今也死了。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阴毒的光芒。
“江东……飞羽剑门……这笔账,老夫一定要让你们偿还。”谢长空咬牙切齿,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千岳宗的情况则略有不同。岳千山在出秘境后第一时间找到了父亲岳镇山,将传承之地发生的事情详细禀报了一遍。
岳镇山听完,面色阴晴不定,祁彦之死的旧账被翻出来,加上这次千岳宗又折损了一位元魂境长老和一头七级妖兽,让他怒不可遏,但岳千山坚持认为江东并非千岳宗最大的敌人。
“父亲,江东此人虽然手段狠辣,但他并非主动挑事之人。这次围攻他,是司空玉和玄明先动的手,我们千岳宗只是被利用了。若我们继续与他为敌,只会白耗实力。”岳千山沉声道。
岳镇山沉吟良久,最终冷冷道:“此事先压下,等查明江东下落再说。至于飞羽剑门……暂时不动。”
岳千山点了点头,心中却隐隐有种预感:江东绝不会就此沉寂,他还会回来的。
龙川城中央广场,聚贤楼。
秦沐阳第一时间赶到了飞羽剑门的临时住处,见到了面色凝重的君临渊和柳泊烟。君临渊刚听到了外面流传的消息,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弹。
“临渊,你听说了吗?”秦沐阳一进门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