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号包厢外的阵法上立刻显示出了这个数字,清晰的白色光芒在悬浮玉台上亮起。
全场微微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三十九号包厢。
“一千万买一卷残缺功法?”
“这人怕不是元石多得没处花了吧?”
君惜儿也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向江东,小脸上写满了惊讶:“臭江东,你要买那个?可是那个人不是说残缺得很厉害吗?”
江东没有回答,只是对她微微一笑。
八号包厢似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加了价:“一千二百万。”
二十一号包厢或许觉得这个价格已经不值得,直接放弃了竞争,
江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在阵法上输入了新的数字:“两千万。”
全场再次哗然,没想到一部残卷功法也出到了这个价格。
“一次加价八百万,出手真是阔绰啊?”
“三十九号包厢里坐着的是谁啊?难道是准八品宗门的弟子?这么挥霍?”
两千万下品元石,已经远远超出这残卷实际价值了。即便是收藏,也不会为一个不确定能不能修炼的功法出到这个价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八号包厢会就此罢手的时候,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不屑的声音,从三号豪华包厢中传了出来。
“三千万。”
这个价格先是由包厢内的人用元力传出的,然后才显示在阵法之上,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倨傲。
全场的气氛骤然一变。
三号包厢,那可是前三的豪华包厢,要么是准八品宗派的核心弟子,要么是某个准八品家族的少主,背景和财力都不是普通修士可以比拟的。
江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倒不是怕了对方,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在这卷残缺功法上跟他较劲。在他看来,这卷《浮光》对其他人来说根本不值这个价,对方出价三千万,要么是看走了眼,要么就是纯粹的争强好胜。
“四千万!”江东面色不变,在阵法上输入了新价格。
三号包厢内沉默了片刻,随即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五千万。”
这一次,连李旭都微微挑了挑眉。
五千万下品元石买一卷残缺功法,这已经不是竞拍,而是斗气了。
江东手上除了分给四人的元石外,还有有五百多万上品元石,折合下品元石约五亿多,五千万对他来说并不多,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卷功法的正常价值。如果继续加价,就明显让对方觉得是在故意较劲了,可这卷身法对他来说也是势在必得。
他想了想,在阵法上输入了“一亿”。
全场鸦雀无声。
一亿!
这个数字从三十九号包厢外的阵法上亮起时,整个拍卖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一部连修炼或许都成问题的身法残卷,竟然出到了这个价格,顿时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三十九号包厢出价一亿下品元石!”李旭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但更多的是乐见其成,“还有没有更高的?”
三号包厢内,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面色阴沉如水。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纪,面容倒是生得颇为英俊,但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骄横跋扈之气,却让人望而生厌。此人名叫司空玉,乃是准八品宗门天衍宗宗主司空宏的嫡孙,自幼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在东玄洲年轻一辈中素来以霸道着称。
“一亿?”司空玉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在竞价阵法上继续加价。
“少主,不可!”身旁一个灰袍老者连忙出声阻止,面露难色,“咱们这次出来带的元石还有他用,若是花在这卷残卷上……”
司空玉的手猛地一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为了斗气险些误了正事。他此行的确另有目标,若是为了赌一口气把元石花在这卷可有可无的残卷上,回去之后祖父那里也不好交代。
可是,让他就这么认输,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司空玉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猛地站起身来,隔着包厢的禁制阵法,用元力将声音传了出去:“三十九号的那位,我乃准八品宗门天衍宗司空玉!这卷功法我看中了,识相的就让出来,日后也好相见!”
这已经不是什么竞拍礼仪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拍卖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天衍宗,那可是东玄洲十大顶级宗派之一,司空玉这个名字在年轻一辈中也是响当当的,虽然飞横跋扈,但的确也天资不凡,也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不少人看向三十九号包厢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同情——得罪了司空家的人,以后在东玄洲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