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书师兄承让!”江东拱手还礼,依旧客套地说了一句,当看到地上被自己划开成两条银色长枪,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故意说道,“实在抱歉,没有控制好,来不及收回元力,将师兄的长枪弄坏了!”
黄景书朝地上瞟了一眼,只见他的玄级极品长枪均匀地被一分为二,这哪里像是没控制好的,若没有浑厚的元力根本就无法破开寒铁精炼制的枪头,没有精准控制好元力,也不会在即将刺中自己的时候就把力量全部收了回去,不然自己就被对方一枪给捅穿了。
“输了就是输了,而且我也输得口服心服,江公子浑厚的元力和精准的枪法都是我所不及的,可笑的是,一直引以为傲的‘兴平城第一天骄’却连一招都没接住就输了。”黄景书苦笑了一下,自我嘲讽道。
“生死胜败往往就在一招之间,本质上与十招百招后的成败又有何异,何况一时之败又非一世之败,景书师兄何必如此丧气!”江东见黄景书颓然的样子,缓缓道。
“没想到江公子如此年纪,就想得如此明白,景书受教了!”看着江东还有些稚气未消的脸庞却说出了一番与其年龄不相符合的话,黄景书心里一愣,微微有些触动。
“呵呵,你要是从记事起就天天挨揍,你会比我想得更明白!”江东轻笑了一声,然后又轻轻一挥手,一个乾坤戒缓缓地停在了黄景书身前。
从小如众星捧月般长大的黄景书一听,心里有些释然了,但看着飘浮在面前的乾坤戒,又不解地问道:“这又是”
“里面是元石,我损坏了景书师兄的长枪,这是赔偿!”看着黄景书迟疑的样子,江东继续道,“收下吧,没了长枪,你下次怎么和我切磋!”
黄景书没有再犹豫,将乾坤戒抓到了手里感应了一下,里面竟然有一百万上品元石,忍不住惊讶道:“这么多上品元石?”
“你不想你的长枪下次再被我劈开吧?”江东微微一笑,又补充道,“这也是落日剑派补偿给你的。”
“哈哈,多谢公子!”黄景书没想到江东竟如此慷慨,也明白了这些上品元石是打败落日剑派的战利品,于是畅怀一笑,“等我换了长枪定再和公子切磋,景山先行告退!”
本来江东给出一百万上品元石也很肉疼的,但听到黄景书对他的称呼从“江公子”变成了“公子”,又见其从颓然中缓了过来,心里自我安慰一句:“既能收买人心的话,还能唤醒一个天骄,一百万上品元石倒也划算。”
等黄景书退走后,江东朝四周议论纷纷的人群缓缓道:“还有谁想挑战的?”
四下顿时一片寂静,许多弟子甚至都敢迎接江东扫过来的目光,生怕露出了一丝不敬,被其主动挑战了。
见四下无人再上前挑战,江东又不慌不忙地说道:“你们若还有想挑战的,可以一起上!”
“大哥和三哥都输了,谁还敢挑战啊?”
“唉,人家江公子叫一起上,都没人敢上了,先前不是那么多人想挑战吗?”
“你行你上啊,尽说风凉话!”
江东的一句“一起上”,又让原本安静的大厅开始沸腾了。
“小老祖好威风,太帅了!”一位穿着一身鹅黄衣裙的少女突然大声喊了一句。
“黄景月,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先前说你犯花痴还不承认,‘小老祖’这种称呼你都叫得出口,我真是佩服你!”旁边另一位稍微年长的女弟子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轻声道。
“家主都说了从今日起,对江公子要向对老祖一样尊敬,叫‘小老祖’有什么不可以?”这位叫黄景月的少女言之凿凿地反驳道。
“你这含情脉脉的眼神里是尊敬吗?就差把‘花痴’两个字写脸上了。”年长的女弟子嗔怒道。
大厅中央的江东听闻这两位少女的对话,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不停地摸着鼻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们看江公子,现在要是十九妹上去,肯定能打败他!”突然一个胖胖的黄家弟子看了一眼害羞的江东,对身边的人笑着说道。
“哈哈”周围的人顿时没忍住,一起笑出了声。
“好了,大家别瞎起哄了!”黄景山见状,出来制止了大家的嬉闹,然后走出了人群,向大厅中央满脸通红的江东道,“公子,连三弟都没接下你的一招,我想没有人再挑战您了!”
黄知礼见此情景,立刻从家主座位上飞身落到了江东身边,示意黄景山退下,然对江东拱手道:“公子,您先请坐吧!”
“不用,你有话直接说吧!”江东干脆地回应道。
黄知礼点了点头,然后向所有人道:“公子的实力,你们也见识了,他也不会再与你们计较,但今天的闹剧就到此为止了,现在我以家主的身份再重申一遍,即日起,公子在兴平城以及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