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受伤并非是一件小事,黄济舟虽然在经过江东和大黑的一番救治后,已无大碍,但一时半会儿也并未醒来。江东见无他事后,便让黄知礼留在密室照顾黄济舟,自己和大黑就此准备离开,可在黄知礼的再三央求下,只好同意暂且留在江家。
当江东和大黑刚刚走出密室时,就有十来个人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黄知渔,而跟在其后面的弟子都是在噬月山脉里见过江东的一行人。
“黄知渔见过公子!”黄知渔率先向江东拱手行礼道。
后面的人也想跟着行礼,却被江东示意阻止了,然后淡淡道:“你们先退下吧,黄知渔留下便可。”
众人退走后,黄知渔看着江东有些激动的道:“没想到真是少主”
“还是称呼公子吧!”江东赶紧打断道,“江家其他人我不熟悉,既然黄家主让我留下,你就带我和大黑四处转转如何?”
“是,公子!这是知渔的荣幸!”黄知渔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拱了拱手道,“公子请随我来。”
“我先前在城门外怎么没见到你和黄景行呢?”江东随意问道。
“回公子,不知公子可知道三个月后东玄洲天骄之战?”黄知渔反问道。
听黄知渔提起此事,江东才想起黄家也是六品家族,肯定也受到通知和邀请,于是点了点头。
“公子既然知晓,想必也能猜到黄家作为六品家族拥有两个参加比赛的名额,”黄知渔顿了顿,继续缓缓道,“原本老祖打算直接安排两位黄家直系弟子参加的,可是其余弟子不服,最后决定用实力来决定最后参加天骄之战的名额,因此,在落日剑派来袭击兴平城的时候,黄景行等江家直系弟子正在参加比拼名额的比赛,在得知二祖受伤,兴平城可能遭劫的时候,这些直系弟子又被集中安排到了家族里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便是执行此事的家族执事之一。在被先前那群撤走的弟子告诉城门外发生的事后,我这才匆匆赶来拜见,还请公子恕罪!”
“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没什么罪可恕的!”江东从小和江雪在沐溪镇长大,除了飞羽剑门,也没在这种大家族里呆过,自在惯了,不喜欢这些各种形式的繁文缛节,见黄知渔怕自己怪罪,立刻安抚道。
“谢过公子!”果然黄知渔又向江东拱手行了一礼,然后又有些伤痛的哀叹道,“唉,其实在知道大老祖以命相博换我等安危时,我也恨不得也冲到城门外和落日剑派的贼子拼个你死我活,可惜大老祖已经落承烈那个贼人所害!”
说到此处,黄知渔忽然又朝江东单膝下跪行礼道:“幸好有公子出现力挽狂澜,没有让大老祖枉死,还保了我兴平城和黄家安危,知渔此前在噬月山迫于形势不得不认公子为少主,但经此之后,知渔定当为公子鞍前马后,以公子厚恩。”
“旺!”大黑怕江东又不在乎这些,赶在江东说话前,先朝着黄知渔叫了一声。
“闭嘴!”江东知道大黑乃凶兽重生,很享受这种有人鞍前马后,前拥后簇的感觉,可现在是自己灵宠和伙伴,不需要也不喜欢这一套,于是立即喝道,转而对黄知渔说:“不用理它!不过,你们平时倒是可以为我收集一些妖丹,品级越高越好!届时,我用元器或者丹药跟你们换!”
黄知渔看了看一直飞在身边跟随的大黑,微微笑了笑,知道灵兽的成长大多都依靠吸收妖丹,瞬间明白了江东的意思,于是,有些引以为傲的说道,“此事自是知渔分内之事,公子切勿用换取一说。我兴平城在这噬月山脉范围一带,虽不说是最富有的城池,但至少也是其中之一,城内半数商铺和唯一的拍卖场皆为黄家所有,因此,公子不必担心元石的花费,稍后我便将此事禀报家主,想必定无异议!”
江东也没想到还找了一个免费供应妖丹的主,心里也颇为满意,暂时也不用为大黑的修炼资源想办法了。
“旺!”大黑听闻此话,有些兴奋地叫了一声。
“那就有劳了!”江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又看向大黑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哈哈,这是知渔的荣幸,公子不必客气!”黄知渔见江东还带着一些少年的腼腆,既不是那种携恩邀功之人,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纨绔弟子,心里也轻松了不少,于是爽快地笑了一声道。
相比起大黑的成长来说,这些都是次要的,江东也没有再继续纠结此事,但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上还有不少用不上物品需要处理,这黄家的拍卖场岂不就是最好的去处,便又向黄知渔道:“我身上还有些用不上的物品,还请黄执事帮我换成元石或者炼丹炼器的灵草和材料。”
黄知渔惊异地看着江东道:“公子还会炼丹炼器?”
“略懂一些,只是个人兴趣而已!”江东淡淡道。
正在此时,只见大黑抓出一个玉瓶,将瓶里的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