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诚真人这传音来得真是时候!”
楚墨暗赞对方的及时,面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对着妙璇拱手道:“妙璇师姐见谅,真人相召,不敢耽搁。师姐若是方便,还请稍待片刻,待师弟面见真人后,再聆听师姐教悔。”
妙璇妩媚的笑容微微收敛,玄诚真人亲自传讯召见,她当然不敢阻拦。
“既然是玄诚师叔相召,师弟自然应以要事为重。师姐的话,改日再叙也无妨。”
“多谢师姐体谅。”
楚墨拱手一礼,当即化作一道幽暗遁光,朝着通明峰的方向疾驰而去,将妙璇独自留在了洞府门口。
妙璇望着消失在天际的遁光,脸上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最终冷哼一声,身形也缓缓消散在原地。
通明殿内,玄诚真人端坐于云床之上,清辉缭绕,见楚墨快步走入,微微颔首。
“弟子幽玄,拜见真人。”楚墨上前躬敬行礼。
“恩。”玄诚真人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楚墨身上,“方才极乐仙苑那妙璇,去找你了?
“”
“回真人,妙璇师姐确实刚到弟子洞府外,言及奉极情师叔之命,有话相传。不过恰逢真人召见,弟子便先行前来。”
玄诚真人似笑非笑,说道:“极情那家伙,倒是狡猾,动作也不慢。
他这是在掌教一脉吃了闷亏,心中不悦,便想亲自下场,来探探你的底细,或者说,是想看看本座对你的态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既在本座麾下办事,立下功劳,本座自然会护你周全。
不过,极乐仙苑那边既然已经注意到了你,你继续留在宗内,难免会被他们寻到由头,借故生事,纠缠不休。”
楚墨心中一动,垂首道:“请真人示下。”
玄诚真人袖袍一拂,一枚鎏金请柬轻飘飘地飞至楚墨面前。
“流云山脉,陈家。其老祖赤霞真人”千年寿诞在即。此人与本座早年有些香火情分,按礼数,本座需派人前往道贺。”
“原本此事,是交由元白与青松二人去办。不过,”玄诚真人话锋一转“元白近日另有他事,早已出宗去了,短期内无法回转。加之如今极情的目光落在了你的身上”
楚墨心中一动,明白元白这是去“赤阳真人”的秘境了。
玄诚真人话语未停,“此番祝寿,便由你代本座前去。一来全了礼数,二来你也可暂避仙苑锋芒,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静心修行。”
“弟子领命。”楚墨双手接过请柬,心中有些奇异。
没想到玄诚真人,还是挺靠谱的嘛。行动也十分及时,不象元白一样,次次姗姗来迟。
他刚将请柬收起,却听对方又仿佛不经意般地补充了一句,“对了,赤霞道友早年曾受过不轻的道伤,虽侥幸保住性命,但根基受损,寿元因此大减,远未达到金丹修士应有的年限。”
玄诚真人看向楚墨,微微眯起眼睛,象是在聊闲话家常一般,“你此番前去,替本座看看,这位老朋友如今状态究竟如何,还能撑上多少岁月。毕竟,故人一场,总该关心一下。”
楚墨心神微凛,立刻明白了话中的潜台词。对方这是要他借祝寿之机,判断那赤霞真人剩馀寿元。
嘶—玄诚真人这架势,怕不是早就盯上陈家的什么东西了吧?”一个念头在楚墨脑中飞快闪过。
他暂不去细想,试探的开口道:“真人,弟子明白。
只是赤霞前辈乃是金丹真人,若他有意遮掩自身状态,以弟子这点微末修为,恐怕难以看透虚实,有负真人所托。”
玄诚真人闻言,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无妨。金丹真人若全力遮掩,自然非你所能窥探。但赤霞道友乃是旧疾,常手段难以完全掩盖。
尤其在他寿元将尽,气血神魂开始自然衰败之时,某些痕迹自然会显露出来,非人力可完全逆转伪装。”
他屈指一弹,一枚玉符迅速飞至楚墨面前。
“此物你拿着。此为【窥元符】,乃是本座无聊时炼制的小玩意儿。
你无需刻意催动,只需在面见赤霞时,将此符贴身携带,便可窥探出我那老友的虚实。”
楚墨接过玉符,眼角微微抽搐,这真的是无聊炼制的吗?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玄诚似是看出了他的疑问,叹了口气,看上去颇为忧心,“唉,本座也是心系故友,担忧其身体状况,却又不好直接询问,以免触动其伤心往事。
这才想了这么个迂回的法子,聊表关切之意。你此去,定要仔细观察,莫要姑负了本座这番心意。”
“真人仁慈,情深义重,实在令人感佩!”楚墨连忙回应道。
“不错。”玄诚真人微微一笑,说到道:“此行以探查为主,祝寿为辅,莫要本末倒置。
青松已在殿外等侯,具体事项问他即可。你二人这便动身,直接前往流云山脉吧。”
“是,弟子告退。”
楚墨躬身行礼,将请柬与玉符一同收起,转身退出了通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