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这就不适应了?这才哪到哪呀!”
两人一狼一鸟离开星港,确定了没有引起什么注意,也无人尾随,温鸣竹这才把项圈从自己的黑狼颈上摘下来。
他刚摘下那只颈圈,被压缩的紫色雾气就迫不及待颈圈铃铛里飘出来。
刚被抽离出来的梦魇仿佛一床被压扁的棉被,可墨菲斯还没来得及弹弹棉花自己,已然嘲笑起略显不自然的温鸣竹。
“这可不行啊船长先生,比你男人差远了!不会我们演着演着,是你这个一身轻的最先撑不住露馅了吧?”
“……”这是好事吧?
如果一直要演这种东西,那温鸣竹还真想撂挑子不演了。
“你之前给他构造的梦里全都是这种事?你还把他设置成了本土的oga。”
温鸣竹将手中空了的颈圈往身边空地一抛,馀光看着章鱼妹变回本体,就不再关注,转回注意力眉眼下压,硬邦邦地质问墨菲斯。
“你们表现得那么奇怪,还不肯告诉我梦境内容是什么,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怕我追责?”
“喂喂,都说了你男人适应能力比你强得不止一星半点,演技也比你精湛多了。你以为他在谁面前都跟在你身边一样愿意演娇滴滴小o?”
“况且在梦里他可没瞎,你还不知道你家这位满血状态时有多疯——”
“嘎嘎!”
上一刻还站在温鸣竹肩上的白乌鸦毫无征兆弹射起飞,一头撞进了墨菲斯身体里,径直把刚给自己充满气的可怜梦魇撞成了漏气轮胎。
“嘘。”
若无其事的向导将食指从唇边拿开,随手理了理方才被星港工作人员拽散了的绑眼绷带,丝滑进入工作状态:
“一场梦而已,想那么多干嘛呢,还是来说说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吧。”
“墨菲斯女士,之前在星舰上,你提到过设局赢走你宝物的那家赌场叫金环?他们实力很强大,以至于连你都不能应对吗”
被坏鸟穿成了蓝莓酱甜甜圈的墨菲斯:“……”
她竟没有生气,烟雾身体膨胀赶走那只坏鸟后,反倒兴奋地笑了两声,象是对接下来的行程有些迫不及待了。
“嘻……当然不是,但谁叫会长不让我大摇大摆地动手呢?”
“我本来想把金环整个赌场都带进我的梦境里,反正从赌场的工作人员到里面的赌客加起来也没几个好东西。”
“结果会长非说我上次的任务到开辟航道就已经结束了,登陆韦尔斯的事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再干出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就要上升到社交事故,导致我们乌有乡和伊伏卢申全面开战了。”
“真稀奇,商会不是中立组织吗,你们的中立是进入别人领土中间立足?”温鸣竹幽幽问。
墨菲斯:“……”
那他喵叫殖民!
“就是因为不可以这样会长才不许我掀桌把宝物抢回来啊!可恶……”
“很好,外交立场这些没关系,有我们代工打砸抢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反正我们是星盗。”祁连云没有被插科打诨的两人影响,很快理清了情况愉快道,“乐意为您效劳。”
“看您的说法,这个所谓的金环赌场是没有特别值得我们警剔的武装势力了,毕竟您都可以掀桌。下一个问题,您知不知道赌场可能把您的宝物存放在什么地方?”
“什么叫我都可以掀桌,讽刺伟大的梦魇你会遭报应的……”
墨菲斯哼了声,嘟嘟囔囔:“说真的,与其强抢,你们不考虑赌——”
“不考虑。”祁连云斩钉截铁。
他没有太多表情波动,可方才象炮弹一样射出去的白乌鸦却拍打着翅膀落回主人肩上,歪歪头,那对红宝石一样的赤红眼睛直勾勾盯着墨菲斯。
小小的鸟脸上满是警剔,远不象主人表现出得那般平和,眼看着墨菲斯再多说一句,它就要再度蛮鸟冲锋,并留下一些空投了。
“唉——好好好,随你们吧。”
自知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的墨菲斯尴尬飘了一圈,最后像缠棉花糖一样缠到了仰着脸安安静静听他们交谈的章鱼妹身上。
“但我要提醒你们,我也不知道他们把我的宝物藏在哪里了,当初赌输后我就被打包丢……我是说我急着回去交差,没跟他们再纠缠。”
“而且硬闯真不算好主意。我之前不是还警告过你们嘛,别看你哨兵能打,这里可是对付本土alpha有一套的。”
“对付alpha有一套关我什么事。”温鸣竹不以为意。
哨兵和alpha又不是鲁迅和周树人的关系。
“不然呢?就算他们的手段针对不了哨兵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