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有意思！”
温鸣竹还没说话，墨菲斯先一步兴奋接下了话。
她卷棉花糖一样来来回回绕着祁连云和温鸣竹飘了好几圈，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别说哈，你俩还真挺有那个意思的，有望骗过金环赌场那帮混球。”
“那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温鸣竹从她亢奋的态度里品出来点不对味。
能让这位恶趣味专家如此乐见其成的，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那当然是——”
墨菲斯坏笑着，十分人性化地专门捏出一只烟雾手，指指下意识皱眉的温鸣竹，又指指被他一手搂腰完全圈进怀里的祁连云。
“看上去船长先生非常有能力，能让他的小o三年抱俩咯！”
“噗咳！”
温鸣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被调侃很“有能力”的人面上发烫，激烈咳嗽了好半天，把自己咳得一路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好不容易压住了咳，顾不得怀里一直发抖的祁连云，崩溃骂道：
“有病啊！他是男的！”
怀个屁啊！
就算不提性别，联邦的女性哨兵向导也不会选择怀啊。科技都这么发达了，谁非要上个生育刑折磨一下自己和伴侣！
埋头憋笑憋得整个人乱抖的祁连云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害羞嘛阿竹！
“你也有病！”
“哎你不喜欢吗？那下次我们去找找现在虫族的凄息地吧，他们就会以为你要给我孵小鸟了～”
“滚啊！”
祁连云笑得停不下来。
原因无他，温鸣竹这个不上网的不了解这两个种族的生态，他却一清二楚。
方才他就跟温鸣竹提到过那两个种群不平等。这种性别权力分化造就了他们的文化，而这独特的文化生态恰恰是墨菲斯口中那瞒天过海方式能够成立的根源。
谁叫生理特性上确实是哨兵更象alpha或雌虫，向导更象oga或雄虫呢？
至于精神力信息素这些，虽然确实不一样，但来点科技魔法加持，还是有望蒙混过关的。
被逗得面红耳赤的温鸣竹很可爱，但祁连云也没忘记正事，嘎嘎一通乐后，面带笑容问墨菲斯：
“这么说来，您也支持我的计划？”
“恩……除了非常好玩外，客观来说也确实挺有必要。”
墨菲斯哼了声，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鬼地方的人排外得很，官方的正经贸易信道都卡得死严。要不是因为想做生意，当年会长也不会派我来开辟航道，我就不会顺路登上那颗星球，也不会被金环赌场坑走宝物……”
官方贸易走不通，所以要开辟航道……？
“所以你是想走私，结果被当地人反割了，墨菲斯·哥伦布？”
温鸣竹表情微妙。
“说什么走私呢，讲这么难听，都说了是开辟航道。”墨菲斯摆了摆她的烟雾手，“还有哥伦布是什么啊？”
“夸你呢。”温鸣竹敷衍，“就跟你那什么冰之哀伤火之愤怒一样。”
墨菲斯狐疑地哈了声，显然不信，或许是因为她的虚空行者夜之君主听上去多少比冰之哀伤火之愤怒正常一点。
但温鸣竹也懒得再编理由敷衍了，戳了戳祁连云。
上一刻还若有所思的祁连云明显顿了一下，随后十分上道地拉走了话题：
“这么说，我们现在走的这条特殊航道，应该就是当年您开辟的那条了？”
“聪明！这条航道叫迷津，航道生态错综复杂，旁人误入不得章法，需要我们商会的人来指点迷津。”
墨菲斯得意道：“怎么样，厉害吧？不过不用太崇拜我，开辟一条航道这种小事，对伟大的墨菲斯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祁连云捧场地笑了声，没有顺着吹捧，也没问她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她跟金环赌场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反倒问：
“‘迷津’这个名字是您起的？”
其实这种问题，他本该在第一次知晓乌有乡商会时就问出来的。
乌有乡，无有乡，无何有之乡。
只是那时没有任何其他线索，祁连云也倾向于这仅仅一场文化巧合。
然而“乌有乡”可以是巧合，再加之“迷津”呢？
相似的语法口语是巧合，再加之中文“人类”呢？
世事多有巧合，然而人世往往阴谋多过巧合。
墨菲斯的回答也不在他意料之外——
“哈？不是我，是会长那家伙起的。”
“原来如此。”
嘛，对某个种族的历史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