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祁连云傻眼了。
他足足僵住了两三秒,才好似若无其事地反问:
“你做什么去了?”
“见了乌有乡的人一面,连本金带赔偿双倍索要回当初买你的钱、提货我预定的帮苍耳疗伤的营养液、接触他们派来的能治疔你如今问题的专家、面谈我当初和他们签订契约后需要履行的义务任务……顺便收拾了一伙在路上打劫埋伏的人。”
温鸣竹定定盯着他看了几秒,也不点破,顺着他的问题一项项盘点过去。
“……面谈,跟专家?”祁连云皱了下眉。
“恩,还有泽克萨瑞尔的分身。哦……就是那个会长。”
“听说他种族成迷。”
“大概吧。‘没有前辈,没有过去,没有可以参考的经验,没有能够效仿去成长的道路……只属于单个个体的生命,太单薄,也太孤独了。’,他对象说的。”
“乌有乡的副会,那条鲛人?”
“对。”
“鲛人啊……鲛人的身体相对而言很脆弱吧,他没有来?”
“对。”
“你身上的血是埋伏你的那些人的?”
“对。”
“……是本地人吗?”还是商会的人在敲打你。
温鸣竹笑了:“谁知道呢。”
祁连云听懂对方的言外之意,默了默,最终还是没有问出那句“真的没受伤吗?”,只是道: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前几天我拒绝同泽克萨瑞尔交易,他不太高兴,但为了他对象高兴,还是答应预支治疔,先治好你的眼睛再让我们行动,增大我们行动的成功率。”
“那个专家跟着我回来了,现在就在星舰上,只是泽克萨瑞尔一再强调她很有个性,维林也建议我顺着她。恰好她一打照面就对章鱼妹格外感兴趣,所以我直接把她安排去章鱼妹隔壁的客房歇息了。”
“明天先从赔偿金里分出一部分给艾登他们做补偿,再带你去见那位专家。让她替你解决一下问题,总是看不见还让翅膀留在外面也不是个事。”
“至于今天……”
温鸣竹顿了顿,收了认真的态度,手掌上滑,顺着祁连云后脊一路滑到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时刻散发着甜香、叫人食指大动的腺体。
他痞气坏笑,嗓音沙哑,意有所指:
“你觉得没问题,那小竹确实不想忍。”
……
爽!
如果世上还能有什么比大干一场更爽的事,那想必是(删减了两句话)
祁连云被放回床上时几乎是从温鸣竹怀里滑进被窝的,整个人软得象火锅里煮到软烂粘锅的面条,手脚都抬不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归西。
但是太爽了!
他得偿所愿,心满意足,爽过之后进入贤者时间,展展翅膀拿翅膀尖去戳温鸣竹:
“阿竹……你是不是不爱我?”
“?”
温鸣竹没好气地“哈”了声,一句你有病吧差点破口而出,又顾及对方的事后体验,硬生生咽了回去。
“(删减了一句狼言狼语)”他礼貌疑问。
祁连云:“……”
礼貌你兄弟吗,能不能说句人话。
温鸣竹如此语出惊人,祁连云原本蕴酿好的撒娇都卡顿了。他沉默许久,才凭着想搞事的意志力强撑着找回状态,假装没听懂对方讽他脑子里全是(删减一个名词),硬着头皮继续娇揉造作:
“你把我捡回来这么久了,总在说治疔治疔,都没关心过我半句我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拍卖场——爱不该是好奇吗,你这个对我半点好奇心都没有的样子,还说不是不爱我?!”
这一次沉默的轮到了温鸣竹。
祁连云的玩笑话被晾在了半空,良久都无人去接,一时间上不去下不来。
他沉默了太久,久到祁连云心底竟莫名生出些许不安。
心慌意乱的向导不再用翅膀去撩拨对方,转而翻个身,讨好地主动抱上去:“哎呀我开玩笑的——”
“我可以问。”
温鸣竹长出一口气,象是打定了什么主意,终于开口。
“但你愿意说吗?”
他顿了顿,稍转了措辞。
“或者说,你能说吗?”
祁连云微微一怔,就听他继续道:
“我当然好奇你遭遇了什么,从我们相遇那一刻起我就疯狂地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你害成了这样……但我更怕你经历了太残酷的事,对回忆有阴影,又迫于被我追问,逼着自己自残一样地去回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