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捉虫,谢谢)
“!!!”
一股不可抗衡的巨力自脚踝处传来,祁连云被强行向后拖去!
等等!
满是血腥气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被鲜血浸透的粗长尾巴卷住他的小腿,湿漉漉的粗粝毛发蹭动勒紧,血液顺着他绷紧的小腿肌肉下滑,在白淅肌肤上勾勒出几道清淅的血痕。
等一下!
那个沉重肃杀的身影复盖下来,一只大手擦过祁连云的侧腰,拨开他身上那点可怜的蔽体物,抚上了他紧绷的小腹,而后狠狠压下、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等等等等等——不要!
“唰!
武器破风声落,最后那点拉扯住祁连云的金属链也应声而断。
祁连云感觉自己好象一只被扣住腹部凌空捞起的布娃娃,过分轻飘,任人摆弄,就这般不可控制地倒飞了起来,翅膀被压平,狠狠撞入身后人宽阔的怀抱中!
那力道如此恐怖,甚至比差点把他脚踝掐碎的拖拽更甚,肌肉对抗的力度被压散,本就单薄的腹腔成了柔软的面团,柔韧肌肤之下五脏六腑成了被肆意揉捏的内馅,毫无抵抗之力地任由那只手陷入其间,紧密贴合他的皮肤,将他死死压入自己的桎梏。
“!……”
不要,不要揉……
内脏……好象、要被揉压得移位了……
祁连云条件反射地躬成了弦月,十指指甲尽数抠挖进对方钢铸似的手臂,想干呕,却只能徒劳张嘴,无声哀鸣,任由涎液和反酸滴落,发不出一点声音。
从背后抱紧他的人,实在太用力了。
祁连云好象在恍惚中听到了自己全身骨骼不堪重负的噼啪声。
粗重喘息亲密无间贴在他后颈上,他颈上缠绕用作遮挡腺体的轻纱也被犬牙轻而易举地撕扯粉碎。炽热呼吸毫无保留地喷吐在抿感微肿起的腺体上,将他烫得猛一个激灵,下意识挣扎着想躲,又被另一只手摁过喉结摸上了脸颊,掐着下颌定在了原处。
控制本能的颤栗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困难,祁连云急促呼吸着,试图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可对方滚烫的掌心同时复盖了他的小腹和他的脖颈,他全部的脆弱处都在他人手中,完全彻底地受制于人。
死命去抠扳那掐住自己颈部的手指,不让自己因生物本能的恐惧而瘫软下去投怀送抱,已是他能够维持的最大努力。
“哈……”
……
祁连云身体一瞬间麻了。
……
就象即便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他也能明明白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逐渐燥热了起来。
但他的心脏却越发冷却下去了。
没有人能抗衡生理上的本能,可人之所以是人,正是因为理性胜过了兽性。
……恶心透了。
祁连云不知背后这人到底想做什么,但却在这一刻清淅意识到了方才自己的失误——跟一只掌握着绝对力量的疯了的生物是无法进行任何博弈的!更何况是一只看上去想要把他拆解吃掉的疯狂生物!
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该将自己暴露在这种东西面前。
这是一只兽人?还是其他种族?祁连云判断不出来,远超接受限度的力量让他无法对对方的力量层级做出任何判断,能供他参考的仅有非常基础的生理特征,比如湿漉漉的尾巴从他的小腿一路缠上了大腿,挺括兽耳轻微抖动着,好似其主人兴奋到了极点……
他是该兴奋。
毕竟他肯花五百万信用点拍下的人,此刻就被他死死扣在怀中,挣扎捶打对他而言又都不值一提。
美餐唾手可得,还颇有用餐趣味。
祁连云几乎要为这一认识恶心得当场吐出来,可更让他难以接受的还在后面——!
他应当祈祷这是只不行的兽人,只是单纯的茹毛饮血,想要他也只是为了咬他的脖子喝他的血。耐的星盗显然不准备给祁连云自欺欺人的机会,很快便疯狂撕拽起那寥寥无几的织物——
祁连云险些被他勒死。
受困的鸟在激烈挣扎,但几乎分不清自己是为了脱身而挣扎,还是为了多得到一口氧气而挣扎。那些零零散散挂在他身上的纱布条不算多,却和被砍断后仍旧缠在他身上没有解下的金属链条纠缠在一起,不去耐心拆解,很难将他从中完好无损剥离出来。
可很显然,狗一样在祁连云身上不住乱拱乱蹭的人压根不可能有这份耐心。
他只是不耐烦地强硬撕扯、拉拽,焦躁地粗喘不止,任由那些纱绳和金属链勒上祁连云的胸腔、脖颈乃至口鼻,将祁连云憋得奄奄一息。
直到碍眼的纱布和金属链全部被剥下,他的猎物被拔干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