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刚在傅砚辞的病房里短暂性昏闕,人还有些恍恍惚惚。
被林娇龙三两下摁在地上,她当场嚇得花容失色,满脸惨白,拼命求饶:
“我错了,娇龙,你放开我我我回去立马就刪,保证刪。”
林娇龙眼眸微眯:
“你的人品,现在已经不值得我信任了。”
“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该跟你们这些人好好算算总帐了。”
“跟我走。”
林娇龙一把揪住秦嵐的头髮,满眼寒意拽著她往外走。
秦嵐嚇得浑身哆嗦,想挣脱,可是头皮被林娇龙扯得生疼:
“林娇龙,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林娇龙眼眸微眯,眼神里全是凛冽:
“警局。”
秦嵐面色瞬间煞白:“你”
“你刚刚口口声声说,有我当年受辱的照片和视频我正愁当年没有留下证据,导致我没办法跟你们这些人算帐。”
秦嵐剎那间瞪大眼睛,浑身都在哆嗦:
“你你你带我去找警察,你就不怕当年的事情曝光”
林娇龙冷冷一笑:
“我怕的,是当年的事情没办法曝光,没法好好惩治你们这些落井下石、噁心骯脏、枉为上流贵妇的长舌妇们!”
“走吧,秦嵐!”
林娇龙此刻眼神里全是凛冽的寒光。
她揪著秦嵐的头髮,那煞气凛凛的目光,宛若战场上拎著敌人头颅归来的女將军。
林颯本以为,所谓的视频和照片,会是妈妈这辈子都不想提及的噩梦。
却未曾想到,她妈妈比她更颯,更猛,更无惧无畏。
把秦嵐带去警局——她妈妈是真的敢啊。
看来,她比自己的妈妈想得太脆弱了,她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面对过去,亲手解决这些曾经侮辱过她的人。
林颯弯唇微微一笑,立刻追上林娇龙的脚步。
“啊你放开我!好痛!”
“林娇龙,你慢点!你等等!能不能不去警局我我们找个地方,谈谈,行吗”
“啊!!!!”
秦嵐一路上都在求饶,然而,林娇龙充耳未闻。
她越是喊叫,她拽著她头髮的手劲就越大,疼得秦嵐整个头皮都仿佛被人硬生生揪下来那般。
秦嵐只能被迫倒退著,跟林娇龙一路走到林颯的车边。
打开车门,林娇龙將秦嵐直接推上车去,隨后二话不说关上车门,將车反锁。
林颯早已利落钻进驾驶室里,开著车,直接往警局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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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柔追出来的时候,林颯的玛莎拉蒂已经绝尘而去,溅起水坑里的污水。
苏雨柔奋起直追,结果,被溅了一身的泥。
她急得跺脚,连忙拨通傅砚辞的电话號码。
傅砚辞才刚刚缓过劲来,正想眯著眼睛睡一会儿,电话忽然响起。
他刚接起电话,就听到苏雨柔在电话那头大吼:
“砚哥!不好了!大姨被林颯妈妈抓上车了!”
“不知道她和林颯要把她带去哪里!怎么办她们不会要杀了大姨吧”
傅砚辞几乎是一骨碌从床上翻爬起来,他眼神大骇:
“怎么回事我岳母为什么要抓我妈”
苏雨柔大惊失色:
“砚哥,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叫她岳母那就是个贱人,老贱人,比林颯还可恶的贱人!”
“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砚哥,你快想办法,我好怕大姨出事!”
苏雨柔气得在电话里恶狠狠地骂。
傅砚辞薄唇紧抿,眼底迸射出令人胆寒的怒意。
身为儿子,如果他连自己的妈妈都保护不了,那他真的不配为人!
傅砚辞本能的心头一阵火起,他一下掐断电话,就直接拨通了林颯的號码。
林颯正开著车往警局的方向疾驰,她瞄了一眼手机屏幕,压根懒得接听。
傅砚辞一连拨了三遍,见打不通,隨后又拨通了林娇龙的號码。
林娇龙刚接,就听到傅砚辞低沉又恐怖的语气自电话那头传来:
“妈!听说你把我妈抓走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林娇龙此时的手仍旧揪著秦嵐的头髮,秦嵐疼得整张脸都青了。
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间,像一只被嚇懵了的兔子,全程捂著嘴巴,想哭又不敢发出声音。
好不容易终於听到傅砚辞的声音,意识到救兵来了,秦嵐立刻大喊:
“儿子!快来救我!”
“她们要把我送去警局!她们要让我坐牢!儿子!我不想坐牢!”
“儿子!妈好痛!好痛啊!我头皮快被这个死女人扯下来了!”
“啪!”
林娇龙被秦嵐的尖叫弄得忍无可忍,直接一掌狠狠拍在秦嵐的脸上。
她眼神凌厉又骇人,带著女强人所特有的气场,秦嵐下一秒自动闭麦,將嘴唇闭得很紧很紧,紧到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妈!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