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只是一个意外。”
“实在是没有办法,龙姐姐你也知道,我的魅力摆在这里,实在不是我愿意这样的。”
“只是自己那该死的魅力实在是无从安放。”
坐起身子来的韦佑咧嘴笑道。
随后一伸手,将身前站着的龙兰拉在了自己的怀中。
虽然她在苗人的眼中是身份尊贵的圣女。
但是在韦佑的面前,她却只不过是自己的妻子罢了。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韦佑对于龙兰显然也是颇为思念的。
“就知道贫嘴。”
“谁你知道你韦大人在外面过的有多么的快活。”
“不过就是苦了我们在皇宫之中等你的姐妹,一个个饱受相思之苦,而你这个负心人却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早已经怀抱美人,把我们这些姐妹忘了。”
龙兰嘟着嘴巴冷哼道。
虽然能够见到韦佑,心中早已经是无与伦比的开心,但是此时的她显然还是一样的吃醋。
“哪有花天酒地,你们的相公明明是呕心沥血的为大夏做着贡献。”
“你摸摸,你的夫君已经瘦了这么多了,这都是在外面吃不好喝不好导致的。”
“害,没有办法,天生就是劳碌的命。”
“只是没有想到还会被误解,真的是也太可怜了。”
韦佑说着便攥着龙兰纤细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之中。
感受着韦佑结实的肌肉,那种触电一般的感觉瞬间便让龙兰的玉腮之上飘起了一抹绯红。
她的右手复盖在韦佑的胸膛之上,秋水含波。
“你摸到了吧,是不是瘦了不少。”
韦佑不要脸的笑道。
“恩,似乎是有一点瘦了。”
此时的龙兰哪还有什么自主思考的思绪,一下子便被韦佑拉着跑了。
“你看,你的相公没有说错吧,现在你摸也摸了,那是不是该相公摸摸你是不是瘦了?”
韦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紧接着,不待龙兰反应,韦佑的那一双大手便已经紧紧搂住了她。
复盖在凝脂一般的肌肤之上。
触感就如同抚摸着这世界上最上乘的绸缎一般。
令韦佑爱不释手。
龙兰的一头如同瀑布一般的青丝垂落而下。
小鸟依人的靠在韦佑的身上,双眼微闭。
嗯咛——
一声低吟,如同世间最动听的音乐。
久久没有平息。
深夜时分。
皇宫之中的长安宫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此时的女帝手中的奏折刚刚放下,抿了一口茶,随后便吐出了一口自己胸中的浊气。
“韦佑就在城外了?”
扭头之后,女帝对着一边的小德子问道。
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丝的欣喜之意。
毕竟听到了韦佑回来的讯息,她这么多天的愁容总算是舒展了几分。
“回禀陛下,根据锦衣卫传来的讯息,据说此时的韦大人就在京城之外八十里处,只要两个时辰的行程,便能够赶到京城之中。”
小德子在一边躬敬的躬身回答道,脸上显然也流露出了一丝丝的轻松。
和之前的压抑完全不同。
这几日的时间,因为有锦衣卫和大批东厂太监的保护,皇帝所处的寝宫才总算是逃过好几劫。
若非如此的话,恐怕南战他们此时已经得手了。
“恩,那就好,今晚恐怕就是南战最后的机会了。”
“若是他再不做点什么,明日,他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
女帝缓缓地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随后轻声道。
“恩,或许南战有着自己考虑,不过陛下,奴才听闻这件事情其实始作俑者便是逆贼鲁王的女儿,鲁亦菲。”
“这个女人本就是蛇蝎心肠之人,趁乱迷惑了南战,随后与南战发生了关系,要不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种局面。”
小德子试探着说道。
“不管是不是南战被女人蛊惑的,既然他已经对朕做出了如此的行径。”
“那么,他就得死,而且绝对不会有任何转寰的馀地。”
女帝冷冷的说道,冰冷的语气之中显然没有任何的缓和馀地。
因为这就是对于皇权亵读的后果。
女帝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管是他做出了多大的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