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的涂礁上人,双目圆睁,带着无尽的惊悚与不甘,直直从高空坠落,砸入海底,彻底没了声息,当场毙命!
死寂!
整片黑水堡内外,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海风呼啸,浪涛轻响,却压不住全场众人心中的滔天震撼。
短暂的死寂后,细碎的议论声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满脸懵然,难以置信地望着海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
“涂礁上人……死了?”
“堂堂凝元境四重的大能,就这么没了?”
“谁杀的他?难道是堡主那一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凝元一重怎么可能瞬杀凝元四重!”
所有族人心神震颤,满脸茫然,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虚空之上,墨威伫立原地,指尖的杀机缓缓收敛,他自己亦是满心震骇,久久无法回神。
他深知天寂指逆天非凡,本以为凭借这门无上秘术,最多打破对方防御、重创涂礁上人,已是极限。他早已做好拼死血战、以命相搏的准备,万万没想到,这一记偷袭,竟然直接瞬杀了这位远超自己境界的强敌!
这一刻,他才真正真切体会到,老祖所传秘术,究竟何等的恐怖逆天!
人群之中,一直默默观战的墨轩快步走出,推开围拢的族人,缓步走到前方,声音清亮,压下了全场的嘈杂议论:
“诸位不必猜疑,击杀涂礁上人的,正是我父亲!”
此言落下,全场哗然之后,众人渐渐接受了这个荒诞却真实的事实,只当是墨威偷袭时机完美、出其不意,才侥幸得手。无人知晓这是无上秘术的绝对碾压,只当是一场侥幸,毕竟境界天堑,在众人的认知中,永远无法逾越。
墨轩无心理会众人的议论,他快步冲到被众人妥善安置的墨涵身前,蹲下身子紧紧握住二叔冰冷的手掌,声音带着哽咽:“二叔!二叔你怎么样了?”
此刻的墨涵气息微弱、面色惨白,浑身伤口遍布,灵力彻底断绝,生机几近消散,只剩一丝残息吊着性命,模样凄惨无比。
墨威也迅速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战后激荡,快步走来,面色凝重地看向一旁待命的医者,沉声问道:“我二弟伤势如何?”
几名负责救治的医者面面相觑,皆是面露难色,为首的医者拱手颤声回道:“堡主,二当家经脉尽断、脏腑破碎、本源灵力耗竭,生机已然断绝……怕是时日无多,我等无能为力。”
“废物!一群废物!”
墨威闻言,压抑多日的悲愤彻底爆发,双目赤红,厉声怒喝。
手足兄弟濒临离世,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份绝望与痛心,几乎将他彻底压垮。
一旁的墨轩早已红了眼眶,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从小到大,憨厚温和的二叔永远最宠溺他。无论他闯下何等祸事,都是二叔挺身而出为他解围、替他担责,默默护他周全,待他视如己出。往日温情一幕幕涌上心头,巨大的悲痛与愤怒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死死攥紧拳头,声音嘶哑,满是刻骨恨意:“二叔!你不要有事!你还要看着我踏平阴玄门,为你报仇呢!”
墨威望着奄奄一息的胞弟,眼底猩红,满心悲恸,重重点头,语气冰冷决绝:“没错!你二叔所受的苦楚、今日的屈辱,绝不能白白承受!阴玄门,必须付出惨痛代价!”
就在二人情绪濒临失控之际,一道沉稳悠远、温润威严的道音,悄然在墨轩的识海深处响起,及时将他从极致的悲愤中唤醒:
“将你二叔抬入到偏殿之中,我有办法救他性命。”
骤然听闻老祖声音,墨轩浑身一震,猛地擦干泪水,眼中爆发出极致的希冀,在心底急切问道:“老祖!您所言当真?二叔还有救?”
“自然当真。”李凡的声音平淡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夫何曾骗过你?”
墨轩心中狂喜,瞬间压下所有悲痛,不再迟疑,小心翼翼地俯身,轻轻将气息奄奄的墨涵抱起,身姿稳健,头也不回地朝着父亲的修行偏殿快步走去。
一旁的墨威看着儿子反常的举动,心中虽有疑惑,却并未阻拦,只当是孩子想要让二叔走得体面安稳一些,心中只剩无尽唏嘘。
赶路途中,墨轩心中满是好奇与忐忑,再度在识海问道:“老祖,二叔伤势垂危,生机将尽,您要如何施救?”
李凡缓缓解释,道韵悠扬,字字清晰:“我如今虽只剩残魂蛰伏识海,无法亲身出手,但我通晓顶级炼丹大道,精通生死人肉白骨的无上丹法。你即刻为我备好几味基础寻常药材,我传你顶尖炼丹心法与控火之术,由你催动自身灵力,掌控火候、炼化药材,便可炼制出续命固魂、修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