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与四大宗门掌门随玉阳老祖步入玉丹门正殿,殿内陈设古朴大气,檀香袅袅,灵气氤氲,两侧早已备好席位,玉丹门诸位长老分立两旁,方才乌龙闹剧带来的紧张感全然消散,只剩一派庄重平和。众人依次落座,玉丹门弟子迅速奉上灵茶,清甜的茶香在殿内弥漫,可李凡眉头依旧微蹙,心头萦绕的四宗分配难题,终究是要直面解决。
他端坐主位侧席,身姿挺拔,目光扫过席间神色各异的四大宗门掌门,缓缓开口,经过与玉阳老祖寒暄后,于是语气沉稳却带着几分坦诚:“今日有件事想请教老祖,四宗只是眼下最棘手的,便是四大宗门驻留沧州、地界划分之事。沧州刚经浩劫,各处灵地需妥善分配,既要避免同门相争,又要兼顾各宗发展,我年轻识浅,实在难以独断,还望老祖与诸位前辈、掌门一同商议,拿出一个周全之策。”
话音刚落,殿内众人便纷纷点头,青云宗、水月宗、烈焰宗、玄剑门四位掌门皆是神色凝重,心中各有盘算。沧州灵气充沛,此番前来皆是为了抢占优质灵地,谋求宗门发展,可偌大的沧州,顶尖灵地本就有限,四大宗门皆是域外顶尖势力,谁也不愿屈居偏僻之地,一时间殿内陷入沉默,气氛略显凝滞,谁都不愿先开口提及地界之事,生怕落了下风。
就在众人沉吟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凌厉却不慑人的剑意,那剑意纯粹澄澈,如皓月当空,似利剑藏鞘,虽内敛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让殿内所有修士都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望向殿门方向。紧接着,两道身影缓步踏入正殿,为首一人身着素白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目开合间精光内敛,周身剑意浑然天成,不怒自威,正是沧州乃至整个修真界都赫赫有名的流云阁剑圣;紧随其旁的是一位中年修士,身着墨色剑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气质卓然,周身剑意凌厉却不失沉稳,正是流云阁阁主剑尘,两人身后,还跟着流云阁数位核心长老,个个气息凝练,剑意森然,皆是沧州一等一的高手。
原来此前玉丹门发出紧急求援信号,流云阁接到传讯后,剑圣唯恐沧州再生变故,当即放下手中事宜,带着阁主剑尘与宗门核心长老火速赶来,一路御剑疾驰,片刻不敢耽搁,刚至玉丹山便得知方才只是一场乌龙,并非魔修卷土重来,这才放缓脚步,步入正殿。
玉阳老祖见状,连忙起身拱手相迎,脸上满是歉意:“剑圣前辈,剑尘阁主,诸位同道,实在抱歉,方才门下弟子草木皆兵,误将四大宗门道友当作魔修,发出虚假求援,劳烦诸位千里奔波,老夫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剑圣摆了摆手,目光掠过殿内李凡与四大宗门众人,眼神平和,并无丝毫怪罪之意,朗声笑道:“无妨无妨,魔修之乱刚平,门下弟子警惕些也是应当,既然是误会,便是天大的好事,沧州安宁,比什么都重要。”
剑尘阁主也微微颔首,对着众人拱手见礼,流云阁诸位长老也纷纷示意,殿内众人见状,连忙纷纷起身行礼,无论是玉丹门弟子,还是四大宗门修士,对这位修为深不可测、一心守护沧州的剑圣,皆是满心敬重,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凡更是连忙上前,对着剑圣深深拱手,神色恭敬:“晚辈李凡,见过剑圣前辈,见过剑尘阁主,此番劳烦诸位前来,实属意外,还望诸位海涵。”
剑圣目光落在李凡身上,眼神中满是赞许与欣赏,上前一步轻轻扶起他,语气恳切而郑重,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正殿:“李凡小友不必多礼,此前沧州魔患肆虐,生灵涂炭,若非小友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挫败魔修阴谋,击杀魔修主力,沧州早已沦为人间炼狱,说你是拯救沧州的大功臣,丝毫不为过。今日这地界分配之事,无需多议,你为沧州立下不世之功,这沧州的灵地分配,你说了算,我流云阁,全无异议,全力支持!”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面露惊愕,随即又满心信服。剑圣修为通天,威望极高,连他都对李凡如此推崇,足见李凡的功绩与能力,早已得到顶尖强者的认可。李凡心中更是又惊又愧,连忙再次拱手,语气诚恳至极:“剑圣前辈万万不可如此言说,实在折煞晚辈了!守护沧州安宁,乃是所有正道修士分内之事,并非我一人之功,皆是诸位同道齐心协力、并肩作战的结果。晚辈资历尚浅,岂敢独断这般大事,还望前辈、玉阳老祖与诸位掌门一同商议,定出公允之策才是。”
见李凡谦逊有度,不骄不躁,殿内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重与认可。玉阳老祖看着眼前一幕,眼中满是欣慰,沉吟片刻,缓缓上前,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沉声开口,提出了自己思虑已久的建议:“剑圣前辈与李凡皆是谦逊之人,既然如此,老夫便斗胆提一个想法。诸位可知,沧州境内,除却现有宗门势力,曾有两处宗门,翠云峰与清风崖,这两处乃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灵地,钟灵毓秀,天地灵气浓郁至极,更是曾经沧州人族的顶梁柱,诞生过无数惊才绝艳的修士,守护沧州数千年之久。只可惜岁月变迁,历经此次浩劫,两大宗门早已遭遇灭宗之祸,徒留空荡山川,再无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