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惊呼一声,来不及欠身而起,沉妄已然覆身压下来。
他看着惊慌失措的女子,像猎物打量自己的猎物,手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唇角含着讥诮的笑意,眼底不加掩饰地玩味,似要将猎物玩弄一番。
晚棠不受控制的身子战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沉妄看着她,尽管只是几面之缘,他已留意到她。
实在是太过不同。
人家都争奇斗艳,偏生她最为素净,可周身那股清凌凌的气质,那清丽的小模样,说不上为什么,似一颗石子投入心湖,一眼便在沉妄心底泛起不经意的涟漪。
这丫头行事做派也有趣,不似别的丫头那般一心想着巴结攀附主子,却整日跑医馆,与那些药草打交道。
有点意思。
沉妄对她起了兴趣,想要一探究竟。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先探进她的唇齿之间,晚棠察觉出他的意图,惊惧反抗,被他轻巧制住了手腕,顺势又沿着袖口摸索进去,肆无忌惮触摸她细滑的肌肤。
晚棠挣脱不开,又发不出声音,急得眼泪掉下来。
沉妄却比那夜饮了酒还要失控,赤红的眼底浸满了欲色,伸手便扯开她领口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又去撕扯她的小衣。
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旋即便是带着怒意的大吼:“晚棠呢,本小姐都回来了,还不见个人影,又跑哪里躲懒去了?”
沉妄抬了眸子,眼底的欲色散去了几分,就见到屋外人影闪过,下一瞬砰砰的砸门声响起,他妹妹沉娴的骂声传来:
“晚棠,医馆祝嬷嬷说你不在她那儿,定是又来厨房这边了,你个死丫头,一整天的找不见个人!”
沉妄刚才进来的时候落下了门闩,沉娴进不来,只砸门声一声重过一声,大喊道:“你个死丫头,躲在里面干什么?看本小姐不剥了你的皮,叫你偷懒!便是明日出府,今日也该好好当差,伺候好本小姐!”
沉妄看了一眼晚棠,见她那张惊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慢慢恢复了理智,总不能叫他那未出阁的妹妹见到这副情景。
他起身拢好了衣襟,下榻打开了门。
门外沉娴还在叫骂,抬脚就要踹门,忽然门从里面被打开,沉娴收不住,一脚向着哥哥就踹了过去。
沉妄侧身闪开,伸手扶住身子往前倾险些栽倒的妹妹。
沉娴探头看到晚棠跪在床榻前,鬓发凌乱,衣衫不整,顿时眼底烧起怒火,上前便是重重一个耳光。
又顺手拿起一旁的烧火棍,一边劈头盖脸地打一边骂:“死奴婢,还以为你躲懒到哪儿去了,好死不死的,也学那些狐媚子手段,想着爬我哥的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说着啐了一口:“呸,下贱东西,合该早些打发了出去。滚回静怡院去,跪满三个时辰!”
晚棠跪在地上,乖顺地垂着眉眼,闻言轻道了一句是,便跟着嬷嬷身后低垂眉眼走了出去。
沉妄冷眼瞧她,脸上清淅地隆起五根指印,滑落的衣襟露出肩头被烧火棍打出的红痕。
然后便收回了视线,在晚棠低头匆匆而过的时候,一眼也不再看她。
待回到了沉娴小姐所在的静怡院,进了主屋,沉娴瞬间收敛了怒容,心疼地摸了摸晚棠的脸:“晚棠,委屈你了,我若不下手重些,怕是大哥不肯罢休。”
晚棠连连摇头,说自己无碍,又感激地望着沉娴福了福身:“小姐特意赶回来搭救奴婢,奴婢内心感激不尽。”
本朝允许三品以上官员家中未出阁的女子入国子监读书,沉娴今日下了学回来路上,便遇到周兴匆忙而来,向她求救,说世子爷要霸占晚棠,以晚棠的烈性怕要想不开的。
沉娴便急匆匆回来了,此刻她拉着晚棠的手皱了眉:“奇怪,大哥那个人向来清心寡欲,怎得缠上你了?”
这番话将晚棠心底深处的恐惧勾了出来,她想起沉妄说,做我的女人我就免了你的处罚。
象一头暗中等待狩猎的狼。
她不由得攥紧了身侧的裙裾,沉妄会放过她么。
沉娴拍拍她手背说道:“你今夜好生在院子里待着,明个儿大哥要进宫面圣,想来顾不上你,我陪你去办了出府的手续,想来那些奴才也不敢叼难于你。”
晚棠感激地点点头,服侍沉娴梳洗睡下后,提着一颗心到了亥时,整个国公府陷入一片安静之中,晚棠才胡乱睡下了,只期待明日能避开沉妄顺利出府。
松风院。
梨花木桌案边,沉妄放下狼毫笔,将写好的公文放在一侧,胡福上前为他添茶。
沉妄浅尝一口,放下茶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道:“娴姐儿今儿这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