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新来的壮丁外,余下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在战场上本就如鱼得水。再加上孔兴贵机灵狡诈,领着众人迂回穿插,不多时便摸出了混战圈。
恰逢此时,铁轨上的白俄雇佣兵正架着速射炮疯狂压制,密集的炮火硬是撕开了一道缺口。西北军的攻势一时受阻,可铁路已然彻底报废,溃兵如同潮水般四散败退,有的当场倒在血泊里,有的干脆弃械投降。
孔兴贵一行人紧紧跟着三团吴团长的残部突围,半路上又顺手解决了两名落单的白俄伤兵,搜刮出不少银元和金银首饰。其中一人正是前几日他们见过的雇佣兵彼得——这畜生曾奸杀一名年轻女人,今日撞在孔兴贵手里,自然是死路一条。
孔兴贵摸干净他身上的财物,又狠狠在他肚子上踩了一脚,骂道:“老毛子,真不是个东西!上次老子劝你别糟践那姑娘,你还敢扇老子耳光,今天这就是利息!快走!”
众人一路狂奔三十多里地,沿途遍地都是直鲁联军的溃兵,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回头见铁蛋子还死死攥着驴缰绳,把全队的家当都带了出来,孔兴贵忍不住笑道:“行啊铁蛋子,不错,还记得把咱们的家当带出来。得了,先歇会儿,追兵应该没跟上来。”
说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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