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芒闪烁大地,除了房俊和红拂女外,其他人根本无法睁眼。
两人的灵魂仿佛被抽出去了一般,瞬间出现在了一个空间里面。
一个英俊魁梧的汉子一下一下抡着铁锤,锻造这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夫君,您真的要打造这两把剑?”
绝色女子一脸的担忧,脸上充满了对丈夫的担心。
“娘子,楚王无道,想要宝剑,我只有舍身为天下苍生争一个活命的机会了!”
“不用多说!”
男子的的表情坚毅,绝美女子不再劝说,而是缓缓地笑了起来。
“山无棱,天地合,君若为国死,妻怎独自活!”
说罢!
那绝美女子纵身跳入到了那铸剑池中,为宝剑解开了最后的封印。
男子泪流满面。
转身找来了自己刚刚八岁的儿子。
“留下莫邪剑,为父母报仇!”
话毕,英俊男子同样跳入到了铸剑池中,万丈光芒瞬间闪耀。
等光华散去,房俊和红拂女的灵魂似乎才回归到了己身。
“姐姐,你,你看到了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之色。
再看剑身。
房俊手中原本锈迹斑斑的剑身已经完全大变样了。
整个剑身漆黑如深渊寒铁,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龟裂纹理,像干涸的河床,又像被闪电劈开的焦土。
剑脊处隐隐透出一线暗红,如同冷却的岩浆,在幽暗中缓慢搏动。
只是轻微的挥动,剑风带着一股沉郁的悲鸣,仿佛雄剑在呼唤未竟的誓言。
红拂女手中的莫邪变化更大,此时的剑身通体银白,宛如一泓凝固的月光。
剑面光滑如镜,映照万物时却自带一层淡淡的绯色晕染。
剑刃薄而透明,边缘泛着淡紫色的微光,触之如断秋水。
其他人此时也终于能睁开双眼,见到两把宝剑的样子时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房俊和红拂女对视了一眼,仿佛得到了什么心灵的召唤。
两把宝剑贴在一起。
刹那间,黑白二气在剑身表面交织缠绕,时而化作展翅的玄鸟,时而凝成并蒂的莲花。
剑锋所过之处,仿佛空气都会短暂地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光痕,光痕中隐约传出女子的低泣与男子的长啸——那是铸剑者夫妇的精魂,仍在剑中彼此守望。
“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啊?”
王玄策和李愔等人疑惑,不明所以的看向房俊。
“我看见了!”
竟然只有两人能够看见。
小爷要不是穿越者,非得被吓尿了不可。
“我说姐姐,那就这么淡定?”
红拂女根本不淡定,甚至内心依旧在狂跳。
不知道这所谓的早就知道说的是剑的故事,还是某人的内心。
房俊挠了挠头,比三王墓的故事要真实一点点,但他么的也有点扯了。
“更像魔剑了!”
红拂女生气,一把将莫邪剑抱在怀里。
然后把干将剑也塞到了房俊的怀里。
“以后你睡觉都要抱着,知道不?”
额!
睡觉抱着剑,房俊只觉得自己姐姐受刺激了。
不过看到红拂女那认真的眼神,房俊只好点了点头。
“好,听姐姐的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红拂女红着脸颊,哼着小曲往前走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开心的事情那。
不对,就是有开心的事情,毕竟得了一把传说中的宝剑。
房俊抚摸了一下剑身,上面竟然不是钢铁冰冷的触感,反而有种温热。
房俊没有无聊到去用什么东西试剑。
在他看来,就是这剑只是把装饰品,只要自己姐姐喜欢,他也要带着。
“走吧!我们继续赶路!”
李愔等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骑马跟了上去。
“话说,这俩人真的没什么?”
李愔怼了怼王玄策,结果王玄策脸都吓白了。
“殿下,您最好慎言,您觉得前面那两人和长安那两人,您能打的过谁?”
李愔脸色一变,赶紧闭嘴。
打?
跑都跑不了好吧!
王玄策咧嘴笑了一下,内心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