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顿市内。
所有的异常在短暂爆发后,渐渐消失了。
常人无法理解,只能将其归咎于天气异常或者是某些神秘的恐怖故事。
但异常消失,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
不会的。
西塞罗用几根章鱼触手抱着奶瓶,在女人的怀中舒服的吮吸着。
“结束了”
鲍德温拉开窗帘的一角,喃喃道。
“并没有哦,”西塞罗笑出声来,“我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不过他引来了大麻烦。”
鲍德温皱起眉头,面无表情的看过来。
“他本人都能对这座城市产生隐秘的影响,更何况是那试图从他脑袋里钻出来的月光了。”
“嗯,不光是月光”
西塞罗抓住魔杖,他很快在半空凝聚出一团海水,像是透过水流的波动看着什么,“那家伙还引来了其他过分好奇的家伙们。”
“城内的命运变得混乱了”
“虫子、蛇类还有细小的微生物变得活跃了”
“火焰正在异常的跳动”
“还有那些隐秘残忍的追猎者”
西塞罗感叹了一声,他放下奶瓶,翻转了身子。
“‘蠕行’,‘预言’,‘火’和‘野兽’已经进入了城市。”
“再加上‘月亮’和‘上帝’,哎,真是头疼啊。”
“他们会影响您的计划?”
“会的,这些‘符文’的眷属,还有”
西塞罗笑了笑:“我和那家伙的同行们都会一个接着一个的钻出来。”
“您说的是巫师?”
“当然。”
西塞罗乐观道:“我可能没办法舒舒服服的完成计划了。”
“我会找到他们,然后杀死他们的。”
鲍德温认真道。
“不着急,我们先观望一下,”西塞罗道:“这就像是斗跳蚤,谁蹦跶的高,谁就第一个被‘眼’抹除,《猎巫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别紧张,鲍德温,”西塞罗挥散了海水,“那个家伙会解决这些客人的,这可是他的城市啊啧啧啧,一个黑巫师,却喜欢当英雄,乐死我了。”
“他可能是最麻烦的那个。”
“是啊,他是关键”西塞罗意味深长的道:“这座城市之所以变成这样,和他脱不了干系。”
顿了顿,西塞罗看向鲍德温:“去吧,今晚会有一场小雨,继续摘取子宫吧,我必须尽快恢复力量。”
“是,会长。”
贝克街的公寓内。
“布鲁斯”主动承担了做早饭的工作。
哈德森太太啧啧称奇,想不到这个新来的租客还有这个本事,他做的薄饼比自己做的好吃太多了。
阿尔弗雷德顶着“布鲁斯”的面容,将盘子里的薄饼放在桌上。
哈德森太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规律的作息根本坚持不了一个月。”
亚伦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
对方在假扮他人这方面,没有任何天赋。
感受到亚伦的目光,阿尔弗雷德咳嗽一声,切了一块黄油在薄饼上放着。
薄饼的余温很快让黄油融化。
“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应该知道,能活着就是最大的乐趣。”哈德森太太道。
一旁的阿尔弗雷德默默点头。
亚伦不想和两个老人争论这种问题,他吃了一块阿尔弗雷德切好放在盘子里的博饼,不由得眯起眼睛。
还是阿尔弗雷德的厨艺最好了
“你不用这么讨好他,”哈德森太太看向阿尔弗雷德,“他不敢欺负你的,要我知道了,我就将他赶出去,反正这家伙最近的生意也不行了,说不定哪天就交不出房租,我得及时止损”
亚伦忽的起身,端盘子上了楼。
他可以对抗恐怖的污染,但无法对付哈德森太太的唠叨。
下午。
阿尔弗雷德坐在餐桌前计算了一下两个人的共同存款,喃喃道:“我们剩下的钱顶多还能支撑一个月了”
“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家里的钱都带上?”
“太匆忙了。”阿尔弗雷德无奈道。
亚伦看向客厅挂着的赛伦娜的画像,淡淡道:“不行把画卖了吧,应该能值不少钱。”
赛伦娜漠然的垂下视线,克制又冷淡的盯着他。
亚伦不太舒服的挪了挪后背,在安乐椅中坐直了身子。
那眼神让他想起了摩恩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