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蒙特古堡前。
冒险家和帮派分子将其围拢了。
这座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城堡,眼下只不过是一具躯壳罢了。
“得到最新的消息了”
螺帽帮的萨德侧过头,听着手下的汇报。
“主顾说没找到阿尔弗雷德就算了,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该做的,是将这座古堡烧掉。”
“不能用火焰,这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得用圣杯教会的蜡烛,按照主顾的意思,这样才能毁掉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萨德嗯了一声。
他的改造已经从手臂一直延伸至了半张脸。
他已经达到了“白银阶”,即便是剃刀帮的那个狡诈的猎犬,都对他颇为忌惮。
“我又没有蜡烛。”
“主顾说,大概在1分钟后就会送——”
轱辘声传来。
一辆漆黑的马车停了下来,车夫面无表情的走下来,他戴着软帽,遮盖住了天灵盖的手术痕迹。
“到了。”车夫淡淡道。
萨德点了点头,向自己的手下们挥了挥手。
“啊!!”
城堡内忽的传来了尖叫。
一名贪婪的冒险家闯入了地下室,他想偷走一些艾格蒙特家族的遗产,但他只在其中瞧见了血淋淋的帐篷,一座诡异的花园,还有好几种古怪且阴森的建筑,以及
“地下室有好多人偶!!”他尖锐的喊道,手忙脚乱的爬出来。
“快跑!!”
但他的话很快戛然而止了,踉跄着走了两步,倒在地上,背上插着一把冰冷生锈的镐子。
萨德瞳孔缩了缩。
“不必进去,直接丢蜡烛就行,教会的火焰会烧掉一切的,放心,根据计算,城堡的主人不会回来了。”
“他必须丢掉这些应该被丢掉的东西。”
车夫面无表情的道,说话的时候语气平缓,一点也没有属于人类的波动。
“我知道了。”萨德回答。
螺帽帮的人点燃了蜡烛,将这些纯白色的事物丢入城堡。
神圣的火焰顿时燃烧起来。
这团火烧掉了阿尔弗雷德精心打理的地毯,烧掉了墙壁上所剩无多的画作,它窜上了二楼,烧掉了卧室厚重的窗帘。
这是阿尔弗雷德一个月前买的,为了替自己的少爷挡住刺眼的阳光,他特地挑选了十多家店铺。
火焰涌入了地下。
一只只人偶在火焰中忠诚的一动不动,直至成为焦黑。
它烧掉了监视人偶的绿色眼珠,烧掉了“草药师花园”,烧掉了“冥想室”内属于张文德的书房。
火焰也吞没了“猎人帐篷”,将“炼金工坊”,“魔药台”全都烧毁了。
噼啪声不断响起,残忍,虔诚又冷酷的执行着彻底的净化。
与此同时。
谢尔森公寓内。
火焰吞没了一切。
整座公寓全都化作了焦黑的“墓碑”。
“哎,怎么会这样呢?”
公寓前,市民们指指点点。
“听说是煤气管道老旧,又遭了明火这才导致的,哎,那火焰都变成白色的了”
“刚才医院的马车运走了好几具烧焦的尸体,哎,真的可怜啊。”
“愿上帝祝福他们的灵魂。”
从公寓大火中残存下来的人们蜷缩在角落里,目光后怕又迷茫。
没了家,他们这些贫苦的人接下来又该去哪里住呢?
“先去棚屋区吧暂时在那里住一段时间”
“没事的,我还有工作,总能找到房子。”一位父亲搂着自己的孩子,安慰道。
他在剃刀帮管辖的工厂干活,相比起其他工人,他的薪酬比较稳定。
只要还有工作,一切都还有出路。
这位沉默寡言的父亲心中想着。
剃刀帮遭遇了螺帽帮的清理。
他们来的突然且迅速,如同一把精密的手术刀扎在剃刀帮的心脏上。
整个帮派没有任何准备。
费金如同一头走投无路的猎犬,仓惶的逃窜。
他的“猎犬腺体”不光给了他追踪的能力,也给了他逃跑的本事。
这也是费金的天赋。
他本就是一个胆小的人,正因为如此,他当初才能在魔鬼先生的威胁下安全存活。
在成为剃刀帮的老大后,他为自己规划了15种逃跑路线。
下水道中,他气喘吁吁地,感觉肺部都要炸了。
“等逃出去,我一定要请先生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