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嘴角一抽,无语道:“他们说要和我玩游戏,原来还真是游戏啊!”
解密、收集线索、钻柜子躲鬼……这些内容都是恐怖游戏里常见的元素。
“什么游戏?”杜潇月满脸疑惑。
江霖眉梢轻挑,反问道:“你没看过那段录像?”
杜潇月摇摇头。
“我是看了段佳慧在此地的录像视频,才被卷进来的。”江霖说,“你呢?”
杜潇月叹了口气:“我在九龙城寨闲逛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就莫明其妙地被传送到这里。”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你闲的没事在九龙城寨逛街?”
“那段视频不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江霖和杜潇月四目相对,都看出彼此眼里的讥讽。
“这种时候,没必要耍心眼吧?”江霖淡淡说道。
“装什么装?搞得好象你很诚恳似的。”杜潇月撇撇嘴,又说道,“我在查找一部特殊的二手 dv摄像头。”
她有所保留,江霖亦是如此。
“视频末尾出现过字幕:‘本游戏由善观龙只&邪观音联合出品’,然后我就被拉进来了。”
他通过柜门缝隙,注视着四处张望的佳慧,语气平淡。
两人一鬼近在咫尺,佳慧却毫无所觉,搜寻无果后就转身离开。
杜潇月推开柜门,顺着佳慧离开的方向追去,江霖紧随其后。
信道中央的木桌上,赫然摆放着一张纸条。
字迹潦草,与江霖拾到的那张警察手记极为相似。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恶臭马上涌了出来,让我当场作呕!
后来我问小女孩家里有没有大人,她说妈妈刚做完饭,身体不舒服,在里面休息。
我走进去一看,躺在床上的是一具发黑的尸体。
尸体已经发臭腐烂,嘴巴部分血肉模糊,尸水从床上滴到地面……
据调查,死者丈夫是城寨中的一名无牌牙医。
他近日不知去向,具有重大嫌疑。
已经连络社会单位介入跟进女孩的情况。”
江霖从兜里掏出其馀两张纸条,一同递给杜潇月。
“看来附身佳慧的厉鬼,应该就是纸上提到的死者。”江霖分析道。
杜潇月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
“嘴巴。”江霖说,“佳慧的嘴血肉模糊,牙齿与常人不同。”
“而且游戏里发现的线索,都和故事背景有关。”
杜潇月思索片刻,把纸条交还给他。
“你觉得那个小女孩还活着吗?”
“应该还活着。”
江霖收好纸条,弯腰钻出桌底,沿着墙根向前走去。
他抬起头,恰好看见佳慧缓步穿过路口,迈进一间废弃的商铺内。
“进吗?”江霖问。
“进。”杜潇月干脆地说。
两人鬼鬼祟祟地尾随佳慧进屋,里面光线昏暗,贴墙立着货架,旁边地面堆满纸箱杂物。
地面放着一台红色的发动机,发动机右侧摆放着苹果和一碗插着香烛的米饭。
地道的入口被铁板封住,上面悬挂着钢索。
显然是想让玩家使用发动机,拉动钢索,打开地道入口。
杜潇月眼神扫过四周,转身走向隔壁房间。
木门前同样摆有贡品,两侧的玻璃橱窗内陈列着各种牙齿模型。
“这是一个牙医诊所。”她笃定地说,伸手握住铁锁。
“咔哒”一声轻响,铁锁被硬生生拗断。
江霖推门而进,手电筒光照亮前方悬挂的钟表。
钟表两侧各有两个繁体字,合起来是:健齿牙室。
门旁的问诊台面上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纸张,还放着烟灰缸、眼镜、电风扇等物件。
他抽出压在烟灰缸下的纸条,垂眸细看。
“何大夫,
前几日在贵店定制的假牙品质上乘,老人中心的同伴说象是真牙重新长出来一样。
今日带了数码朋友想要过来配假牙,可惜贵店并没营业。
请您看到此字条时,打电话到老人中心通知我,我定必改日登门拜访。
——黄太。”
香江牙科十分昂贵,所以许多人会选择找九龙城寨的无证牙医看病。
这算是当地的支柱产业之一。
“看我找到了什么?”
杜潇月走近,把手里的照片和纸条一并递给他。
江霖伸手接过,照片中是两位十岁的男孩,背面写着:颂生与如明。
纸条泛黄陈旧,记载着一种名为“齿落重生方”的药方。
此方包含数味中药,以及老鼠骨粉,背面则写着一行小字:没想到祖传的手艺还能用在治牙上。
他把药方叠好放进口袋,正准备开口说话时,里屋突然响起刺耳的电话铃声。
“糟了!”
江霖脸色微变,和杜潇月匆匆跑进卧室,躲到衣柜里。
佳慧循着两人的背影追来,在衣柜前徘徊良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