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晏睡着,陈鸽直接打开传送门回到车辆出事的地方。
深夜的乡间农田漆黑一片,冷风卷着尘土呼啸而过。
两辆严重变形的车辆歪歪扭扭陷在泥地里,车身铁皮扭曲撕裂,玻璃碎渣铺满一地。
救护车、接应轿车全都撞得报废,车厢里几名器官贩子浑身血污,横七竖八倒在座位上,彻底失去生命力。
全网此刻早已彻底炸开。
陈鸽强行推送的作案录像、私密账本、巨额黑金流水、高端客户移植名单、多年作案录音,毫无征兆铺满全网。
无数网友深夜惊醒,看着弹窗视频,浑身发凉。
评论区短短几分钟直接刷屏几十万条。
“披着救人的皮做杀人的事,简直丧尽天良!”
“这是有多大的保护伞,敢这么明目张胆抓人摘器官?”
“彻查到底!从上到下全部抓干净!”
市局后台更是直接过载,海量铁证疯狂灌入,值班民警看完视频和卷宗,后背冷汗直冒,立刻层层紧急上报。
全城警力连夜集结,警车大批量出动,奔赴现场。
陈鸽悬浮在夜空,快速扫描所有人生命体征。
七个歹徒,四人当场撞击死亡,剩下三人尚存一口气,其中两人重度内伤、骨骼碎裂,奄奄一息,最后一人更是心率暴跌、气息微弱,已经踏入濒死边缘。
陈鸽语气冰冷淡漠:“能留一口气等法律审判,算你们运气好。”
这些人手上沾满无数无辜人命,今夜想活活剖了林晏,死一百次都不冤,如今只是重伤濒死,已经是便宜他们。
如果不是系统条例限制,必须在关乎宿主的情况下才能动用他的能力,他早就把全国所有犯法的事情全部打包发给警督局了。
懒得再管这群底层小喽啰,陈鸽直接开启短距离传送,目标锁定——这座城市最深、最隐蔽的地下黑医院。
这座地下医院藏在城市地底百米深处,戒备森严到极致。
外围布满隐形红外扫描、人体感应警报、高压电网、热成像监测,二十四小时机器轮换巡逻,所有监控全部经过特殊加密屏蔽,外界根本探查不到半点信号。
内部层层门禁、专人站岗、身份核验,是这帮人多年以来,秘密进行活体器官摘取、高端移植手术的罪恶窝点。
寻常特j、侦查设备,根本渗透不进来。
但在陈鸽面前,所有屏蔽、加密、防御系统全部形同虚设。
一路所有电子设备瞬间黑屏、短路、报废,红外线扫描全部失灵,安保系统全线瘫痪。
陈鸽毫无阻拦、堂而皇之穿透层层钢铁屏障、合金大门,直接降临地下医院内部。
陈鸽心念一动,取出数枚符箓,贴在地下医院所有出入口、手术室、监护区、逃生通道。
符纸落地隐光,瞬间笼罩整座地下医院。
一瞬间,医院里所有医护、打手、护工、正在等候手术的客户,全部陷入诡异的鬼打墙状态。
明明眼前就是出口,怎么走都是原地打转。
电梯摁不开、门禁扫不通、通道无限循环,所有人慌慌张张来回乱跑,满头冷汗,彻底被困死在这片密闭空间,进不来、出不去。
任凭他们嘶吼、砸门、呼叫通讯,全都无济于事。
陈鸽静静悬浮在半空,冷眼俯瞰底下这群慌乱逃窜的罪人。
他不急着动手,就这么静静等着。
等警方顺着他给出的全部线索,精准定位地下黑医院,一网打尽,将所有人赃并获,全部带走。
处理完地下窝点,陈鸽收回符箓再度开启传送门,直接瞬移抵达市中心最高端的云海摩天大楼顶层。
整层顶楼,是地下医院幕后最大老板——曹志斌的私人办公区域。
装修奢华至极,落地窗外俯瞰整座城市夜景,可此刻办公室里气氛阴森暴怒。
曹志斌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看着是和蔼可亲的商界大佬,眼底却藏着极致的阴狠与冷血。
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炸开的全网热搜,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处于暴怒边缘。
他面前站着一名戴金丝眼镜、斯文内敛的贴身心腹,是帮他打理所有黑色产业的负责人。
曹志斌猛地一巴掌拍在名贵实木办公桌上,桌面茶杯剧烈震颤。
“废物!一群废物!”
“好好的计划,全给我搞砸了!”
他指着屏幕上的热搜,吼声嘶哑狠厉,满是戾气。
“六位顶级权贵客户,全部已经全麻躺上手术台,器官配型全部敲定,就差最后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