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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拍摄结束后,他又觉得自己莫名开始怀念起那种充实的状态,一种不需要释放欲望,与自制力互相博弈的充实。
“当然,你要是能拍限制级最好,那样的话爽完还能挣钱,那才是人生极乐。”
低俗一点的限制级吗?
杨帆印象中的作品不多,不过莫名想起了口吐芬芳的刘海柱。
不过那是一部电视剧,他现在可没钱拍电视剧,也没资源和电视台或者网播平台搭上关系,不然他还真想拍电视剧。
“具体看吧,挣得多就投的多,挣得少咱们还得想办法搞钱,有钱才有得拍,要是电影砸了,我还得滚回去准备明年复读。”
说来也是让人惆怅,空坐宝山却没一把好矿镐,只能看着黄金却拿不走,用手抠点煤来攒钱买镐头,这滋味着实让人难受。
这要是把播放器这个金手指发到一个乞丐身上,恐怕乞丐攒到死,都没有圆梦的机会吧。
杨帆不自觉的想到:‘要是我爸……,那我岂不是就能同时开好几个剧组,把脑子里的经典全部复刻出来?
“咦?帆哥,你怎么面色这么惨白?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没,我只是觉得老杨格局还是太小了,他要是能给我个百八十万,我说不定就能拍囧途了,刚好压着春节的气氛,那票房,一定老高了。”
“囧途是什么?下一部电影的规划吗?”
“不是,那玩意错过了,至少要等到下个春节,才能挣得更多。”
杨帆凝视着播放器,看着《低俗喜剧》的影评里,写明的三千万港币的票房,不由得心里一阵火热。
港湾都有三千万了,要是加之内地票房,这部戏不得大卖?
他要求不多,挣回来成本,然后分他个大几百万的收益,哪怕只有一百万收益,他都有坐上席面和老杨拍桌子要钱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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