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请喝虎鞭酒”
苏锦绣说罢已经是面带绯红,李茯苓嬉笑道:
“锦绣,这虎鞭酒当真有那么厉害?”
吴起嘴角带笑:“怎得,厉害不厉害,待会你就知道了
晚饭间隙,吴起只觉浑身燥热,疑惑问道:
“锦绣啊,这第二缸酒才泡没多久,怎么药剂这么大?”
“啊?这是第一缸的,转缸的时候还剩点,我这不是担心浪费”苏锦绣越说声音越低。
“那什么茯苓啊,我吃饱了,想先跟你锦绣姐姐聊聊《西厢记》第二折…”
吴起眨了眨眼,苏锦绣闻言脸颊绯红,轻轻会意点头。
李茯苓浑然不觉:“成!你们先去吧,我待会再过来,第二折我都忘得差不多嘞!”
“那你可得快点,你锦绣姐姐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
吴起说罢嘴角含笑,拉着苏锦绣就往侧房匆匆赶去,进门之后更是将她打横抱起。
此时窗外月色正明,帘帐低垂间人影交织。
“嘤夫君这墙不隔音”
苏锦绣嘴唇紧抿发出压抑的轻吟,带着几分羞怯与舒适,片刻过后,已然有些招架不住。
“咿不是说讲话本吗,怎么黑灯瞎火的,这声音是…呀——”
洗漱妥当的李茯苓刚摸黑走进,她就被吴起一把拉入帐中,苏锦绣见状如释重负抽离开来。
“好嘛,我还怕你不成”
李茯苓话未说完,尾音便断在喉咙里,化成含混的嘤咛,一时间两人难分伯仲。
吴起呼吸粗重不发一言,轻重缓急间李茯苓渐渐失去方寸,带着哭腔的嗔怪:
“你…你莫要只欺负我”
烛火忽明忽暗,不知几番颠倒,许久过后,帐内骤然一静。
“这虎鞭酒果真恐怖如斯!”
李茯苓瘫软在榻,对之前说过的话已然后悔,苏锦绣声音呜咽只馀气声道:
“呜呜呜…终于结束了”
“待我休息片刻”
眼见吴起又要伸手,两女浑身湿透心有馀悸,连忙起身穿衣,逃也似的出门清洗,隔壁两个婢女听完整场战斗也是身躯轻颤。
片刻过后,李茯苓和苏锦绣去而复返,前者进屋点燃油灯,后者手中端着木盆帕巾,两女均已换过衣裳,脸颊绯红却是未退。
吴起大大咧咧的起床,两女在一旁红着脸为其擦拭身体,他随即想到一事:
“锦绣,这《西厢记》第一折,你觉得定价多少合适?”
苏锦绣闻言陷入思忖:“若是在凉州出售的话,一本五两左右差不多,若是在江南各州,最低十两!”
李茯苓闻言惊叹:“哇这区区几十页纸,居然如此值钱!?”
“要不说知识改变命运呢不过现在市面上的书籍话本大多都是手抄,人工这块确实占用成本,售价也就较高”
吴起嘴角一咧,“不过咱们这里没有这个限制,只要纸张油墨充足,可以随便印刷,不如在凉州定价三两试试?”
“啊?难不成你这不是手抄的”苏锦绣闻言错愕,随即拿出另外两本对照,胸前饱满剧烈起伏,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字迹一模一样,我那手稿都有涂抹,这里却没有丝毫错漏”
吴起也不吊胃口,笑着说道:“取纸笔来,我给你们揭秘便是。”
李茯苓闻言一路小跑,取来苏锦绣厢房里的纸笔,放在桌上后惊疑道:
“咿?锦绣,你这毛笔上,怎得有两排牙印”
吴起闻言打趣道:“是呀,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锦绣脸色刷的通红。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是我默写话本时,思忖间咬上的”
“是这样吗?”李茯苓比对着牙印,在半空中比划,“这也不对呢,咋会横着咬呀”
“咳咳,好了先说正事,”吴起出言解围,伸手接过毛笔,蘸取墨汁后在草纸上作画。
片刻后,一台大致样式的活字印刷架就画了出来,吴起面带得意的解释道:“大致就是这个样子,将木活字雕刻后嵌入隔间,蜡汁凝固后,刷上油墨复盖草纸,一压就是一页书!”
李茯苓似懂非懂:“哦!我知道了,就跟刻章一样!夫君你真聪明!“
“神乎其技”苏锦绣自诩见多识广,仍是叹为神技,“若是如此,这哪里是印书简直就是印银票!能带我去看看吗”
“对咯!”吴起将两女搂入怀中,宽大手掌摩挲着挺翘处,“现在天色已晚,明天再去看实物也不迟!先睡觉吧”
苏锦绣被撩拨的身躯微颤:“夫君你太可怕了先说好只是睡觉,要不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