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这这不合适……”
吴起顿感手足无措。
“呜呜呜我不愿意嫁给那个人渣!”
少女说话间两行清泪落下,“吴起哥,你现在是杀鞑子的英雄,我想嫁的人是你,你不愿意吗?”
“不不是的,我打小就喜欢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
吴起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是原主最深的执念。
少女闻言一喜,扑进吴起怀里,后者也不再尤豫,就当是为原主了却夙愿。
“哥,你明天先跟我爹提亲好不好,抢在赵家之前。”
“我爹之前喝醉的时候,经常说起跟你爹守边的日子,还说约定子女同性则义结金兰,异性就做娃娃亲。”
吴起轻吻其额头:“好!都依你!”
此时清晨,李茯苓还在床榻酣睡,吴起锁上院门走在屯中巷道,嘴中轻轻哼唱: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一路走来,屯民纷纷朝其打招呼,态度一改往常那般逗弄。
“傻大吴起,怎么起这么早啊!”
“吴哥儿,你是百步穿杨杀鞑子的英雄!”
“是啊,吴起,这下你要升官发财咯!”
屯中众人都有种感觉,似乎原来的傻大个已经消失,变成了杀鞑子的边军悍卒。
“早……”
吴起笑着与众人回应,他先是去屯中市集成衣店,换上一身崭新短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他此时看起来愈发挺拔矫健。
“吴哥儿,买些啥,今天早上新杀的肥猪!”屯中屠户用抹布擦着杀猪刀。
“恩,是很新鲜,来一扇!”吴起拍下一粒碎银。
“一……一扇?家里有什么喜事吗?”屠户诧异。
“对咯,你只管安排便是,我待会再来拿!”吴起说完,又走向旁边酒铺。
一个店伙计满脸酒气的上前招呼:
“傻…吴起,你如今出息了,俺也想当兵杀鞑子!”
“强子,你要当兵我没意见,但今天我是来买酒的。”
吴起笑着拍下一粒碎银,买下两坛最贵的陈酿提在手中。
在其人复杂的注视下,吴起最后走进屯里唯一的首饰店,扫视货架后,在其他村妇艳羡的目光中,花费十两白银买下店中最贵的珠钗,这可是普通人户一年的开销!
等到吴起回到家中,李茯苓已在灶房忙碌,床单也换上了一床新的,至于旧的嘛,吴起嘴角上扬。似乎还在回忆那朵朵红梅。
“哥!你回来了,你怎么买下这么多东西,这是要”
李茯苓此时面容疲倦,用一根木钗将头发盘起,代表已为人妇。
“没错,就是要去你家提亲!”
吴起将酒肉放在桌上,从怀中取出一支锦盒递了过去。
“还给我买了东西的吗?”李茯苓惊喜交加,轻轻打开锦盒后却是连忙摆头,
“哥这个太贵重了,你从军拿饷也不容易,咱们往后用钱的地方还多,我不能要”
“还叫哥呢,是不是该改口了?”吴起故作不悦。
“夫夫君。”李茯苓甜蜜一笑。
“哎——娘子!”
吴起则是直接拿起珠钗为其插上,将原本那只木钗收入自己怀中。
“你家夫君是杀鞑子的神射手,往后赏赐只多不少,我又怎么会亏待自己娘子!”
“对,我夫君以后会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李茯苓也不再拒绝。
两人吃罢早饭,便在屯中众人的低声议论中,从容笃定的朝屯长宅院走去。
“爹,娘!我回来啦!”
李茯苓重重拍响自家院门。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李连山怒气冲冲的打开房门,妻子赵氏也是一脸憔瘁的跟在身后。
“吴起,你这是做什么?为你报功是我分内之事,不用送这么重的礼感谢我,你小子在哨所当真开窍了,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连山见女儿平安回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赵氏虽说担心女儿彻夜未归,和李连山枯坐等了一宿,但还是一眼便察觉到女儿的盘发和珠钗,面带笑意说道:
“孩他爹,别堵门口了,让两个孩子进屋说话。”
“对对对都是自家人,进来说话!”
李连山接过烈酒和猪肉就往灶房去了,李茯苓则是调皮的挽住母亲手臂,附耳说着悄悄话。
赵氏听完回头看了看吴起,又故作气愤的在自己女儿额头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