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题。
蒂萝丝,到底是不是庄璃。
临海城,前线城墙。
焦土刚过,到处都是炽热气息,还夹杂着辐射尘,吹得费恩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身穿那套标志性的电磁装甲,在一众军官的簇拥下巡视防线。
每经过一处哨位,他都会停下脚步,帮站岗士兵整理歪斜的领扣,或者检查重机枪的枪栓是否顺滑。
“小伙子,把背挺直了。”
费恩的声音温和有力,“你们可是临海城的壁垒,如果连你们都弯了腰,城里的百姓该依靠谁?”
“是!”
年轻士兵受宠若惊,挺起胸膛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费恩微笑着拍了拍士兵肩膀,继续前行。周围的基层军官们看着这一幕,露出敬佩眼神。
这是费恩要的效果。
他要让自己成为这座城的精神支柱,成为士兵眼中无可替代的统帅。
然而,当费恩转过墙角,避开士兵视线时,脸上的温和消失殆尽。
他看向身旁的副官,眼神冷淡:“情况怎么样了?”
“长官,情报已确认。”
副官脸色苍白,压低声音说:“中都的远征军正在集结,第一波的规模不少,至少有一万名正规军,三十艘战斗浮空艇,还有整整一千名装甲兵。”
费恩的脚步顿了一下。
三十艘浮空艇,一千名装甲兵,这还只是第一波,就能轻松推平外城防线了。
如果自己这边不投降,那后续还会派过来五六波兵,临海城要怎么挡?
“还要多久?”费恩问。
“最多三天。”
副官的声音在颤斗,“先头部队今天就能整备完毕,最晚明天出发。”
“恩,知道了。”
费恩脸色微沉,“大战在即,城内必须先稳住。那些还在闹事,不愿遵守战时军规的公民,不管什么背景,你们一律抓起来,全部送去前线挖战壕。”
“是!”副官连忙记下来。
“还有。”
他看向旁边的军法官,“你继续清查那些人的资产,就以战时特别征用”的名义,把他们的金库全撬开。”
费恩最后喊来了军需官,“这几天再去南城采购一批防空炮,越多越好!”
众军官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每个人的脑袋都悬在临海城这条大船上,身后没了退路,必须全力以赴。
费恩站在城墙边缘,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手指摩挲着腰间配枪。
三天时间,太紧了。
中都的阴影已经笼罩过来,压得他喘不过气,内心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一名边防军官匆匆跑来,神色古怪地敬了个礼:“大人,外面来了个人,指名道姓要见您,他说自己是————天启教的信使。”
费恩的眉头猛地一皱,天启教?这群疯子来干什么?
“把他带到我的密室。”
费恩整理了一下衣领,“记得搜干净点,别让他带进哪怕一根针。”
十分钟后,地下密室。
费恩见到了信使。
这是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男人,半张脸都被诡异的增生组织复盖。
信使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古老礼节:“费恩阁下,我是代表军务枢机大人而来的,听说您最近遇到了一些————来自中都的小麻烦?”
军务枢机?
费恩脸色微变,他对天启教的内部架构了如指掌,知道这个职务的含金量。
在金字塔的顶端,是从未露面的神秘主教,往下是支撑教会运作的三根柱石:教义枢机、内政枢机和军务枢机。
再往下,才是负责具体执行的干二使徒,而铁塔属于暗影使徒,名义上正是军务枢机的直属下级。
费恩的大脑飞速运转。
既然铁塔是军务枢机的人,现在顶头上司派人来找自己谈合作,这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的内讧味。
他坐在高背椅上,脸色冷淡:“天启教什么时候也学会关心人类的内战了?如果只是来看笑话,我可以现在把你扔进焚化炉里。”
“不不不,您误会了。”
信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军务枢机大人认为,在对抗中都这件事上,我们有着共同语言。”
“这很有趣。”
费与停止敲击,身体微微前井,“据我所知,铁塔那疯子恨不得把我的皮剥下来做战旗。现在你告诉我,他的顶头上司想要帮我守城?”
信使认真点头:“铁塔大